“好吃啊!”葉緋染回道。
於是乎,小夥伴們深刻地記得葉緋染喜歡吃冰糖葫蘆。
突然,葉緋染眉梢微挑,伸手扯了扯司徒雨的衣袖。
“怎麼了?”司徒雨下意識地問道。
葉緋染眼神示意司徒雨看前面,司徒雨看到前面兩個人,一下子睜大了眼睛。
下一刻,司徒雨已經被納蘭蔚然拉到一旁去了,顯然是不想司徒和清和納蘭燕丹看到他們。
這個時候,司徒雨也回過神來,疑惑地問道,“表哥,你拉我來這裡做什麼?”
“咳咳……”納蘭蔚然以拳抵唇,“現在打擾姑姑他們不是很好。”
“哦!”司徒雨眨了眨眼睛,“我也沒有要打擾他們,我只是驚訝司徒叔叔那麼快搞定孃親,我以為孃親不會接受司徒叔叔來著。”
納蘭蔚然唇角微勾,“我也很驚訝,但這是大家樂見其成的事情。”
等到司徒和清和納蘭燕丹的身影走遠,納蘭蔚然和司徒雨才走到葉緋染他們身邊。
“你們不去打招呼啊?”葉緋染挑眉問道。
司徒雨看了一眼那一對璧人,伸手勾住葉緋染胳膊,笑眯眯地道,“我們怕壞事。”
“哈哈……我覺得我們很快就有喜酒喝了。”葉緋染笑道。
“但願如此吧,我挺想喝姑姑的喜酒。”納蘭蔚然笑著說。
牧歌聽著他們的話,一頭霧水,忍不住問道,“韓慫蛋,他們在說什麼?”
聽言,韓希澤下意識地環顧四周,他不想讓人聽到這個可恥的稱呼,不然真的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你發誓以後不再這樣叫我,我就告訴你。”
牧歌靜靜地看著韓希澤,眼神就像看一個傻子。
“我可以問小然子。”
韓希澤:“……”
八個人逛了一圈雁城的夜市,就跟著韓希澤去韓家。
眾人看著高高的圍牆,一臉的懵逼。
“韓慫蛋,你什麼意思?”牧歌第一個開口問道。
納蘭蔚然看向韓希澤,眸底一片鄙視,“不如去納蘭家吧,光明正大走正門。”
“咳咳……希澤,你是讓我們爬牆進韓家嗎?”江映寒輕咳一聲,雙手環胸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