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之源的臉色猶如調色盤一般,變化莫測,最後羞愧地低下頭。
他不是是非不分的人,錯了就是錯了,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
“嚴長老,對不起,是我誤會你了。”曾之源走到嚴正前面,拱手真誠地道歉。
嚴正眸底閃過一抹意外,倒是沒有想到曾之源這麼拿得起放得下。
“你的道歉,老夫接受了。對了,老夫想送你一句話,良性競爭使人進步,一個人想要在修煉的路上走得更遠,心性很重要。”
曾之源微微蹙眉,一時之間不明白嚴正是說他,還是他的學生。
“你的心性不錯。”嚴正又補充了一句。
這個時候,曾之源終於明白嚴正什麼意思了,再聯想到第二小隊剛剛的表現,他作為導師都替他們感到臉紅。
“嚴長老,受教了,我一定會好好教導他們。”
嚴正點了點頭,繼續抿酒。
昨日開會,白蒹葭私底下跟他說,讓他指點一下其他導師教導學生,他剛剛也算是指點了吧,反正八個導師都在這裡。
唉,他真是一個好人!
曾之源看著嚴正,眼珠子微微一轉,跟林導師使了一個眼色,林導師頓時會意。
於是乎,兩個人在嚴正身旁坐下,虛心地請教。
其他導師看到這一幕,也紛紛圍了過來,大好的機會,誰都不想錯過。
“嚴長老,你可以說說如何教導學生嗎?”
“你是怎麼安排第一小隊訓練的啊?”
“嚴長老,你指點一下我們吧!”
“我們一定會好好感謝你的。”
八個導師圍著嚴正,七嘴八舌地問著。
嚴正差點忍不住大吼一聲,把他們趕走,但想到白蒹葭的話,又默默忍住,耐心地回答他們的問題。
嚴正這一邊熱鬧非凡,葉緋染他們那一邊也熱鬧非凡。
原來,楚朝裕他們為了報仇雪恨,每個人只提了三分之一不到的水,因此他們徒步上山的速度就快了很多。
不久,他們就追上第一小隊。
葉緋染注意到隔壁的情況,立馬讓前面的人走快一點,她掉下去無所謂。
更何況,她不一定會掉下去。
牧歌在江映寒前面,他想了想,開口道,“映寒,把你的水桶給我,你再接小葉子的水桶,讓小葉子把那一群不要臉的人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