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天微微眯起眼睛,打量了一眼這個兒子,冷哼一聲道,“想不到你消息竟然如此靈通!葉家殺害護國長老,朕對付葉家,難道錯了嗎?”
聽到此話,皇甫澤眼底一片驚訝,葉家殺害護國長老,這怎麼可能?這又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據他所知,四位護國長老都是金丹修士,葉家怎麼可能殺得了他們?難道……葉涵的實力不止築基巔峰?
是了,葉涵離家那麼久,實力一定不止築基巔峰。
皇甫澤之所以沒有懷疑葉長青和葉長城的實力,只是因為在南越國想要突破築基期不是一般的難。
更何況,如果葉長青和葉長城突破金丹期,整個南越國不可能一點風聲也沒有收到。
這一刻,皇甫澤對葉家更加有信心了,不過表面上他沒有過多的神情變化。
“父皇,眾所周知,葉家實力最高只不過是築基巔峰,兩個,不,三個築基巔峰別說殺了四個金丹修士,就算殺一個金丹修士也不可能,您莫不是當南越國的百姓是傻子?”
“閉嘴!朕的決斷你沒有任何資格質疑,朕是南越國的國主,朕說什麼就是什麼,任何人都不得質疑。”
許是因為心虛,皇甫天越說越大聲,到了最後幾乎是吼出來的。
皇甫澤看著眼前的生父,只覺得他變得越來越陌生。
過了一會,皇甫澤便拱手告辭了,因為已經沒有什麼值得說的了。
“父皇,兒臣告退。”
皇甫天緊緊蹙著眉頭盯著皇甫澤,總覺得他今日有點莫名其妙。
“皇甫澤,你到底什麼意思?”
皇甫澤對上皇甫天的視線,輕笑一聲道,“呵呵~父皇,兒臣說了,您就會聽嗎?”
“放肆!你只不過是朕其中一個兒子,而且是一個病弱的兒子,朕為何要聽你的話?”皇甫天諷刺出聲,雙手緊握成拳頭,真的很想一拳打過去。
皇甫澤:“既然父皇不會聽,那兒臣說與不說又有什麼區別,反正兒臣說的話,父皇也不愛聽。”
聽到此話,皇甫天頓時怒火中燒,伸手指著皇甫澤的鼻子,罵道,“朕聽不聽輪不到你指手畫腳,但你必須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