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歌騎在韓希澤身上,拳頭專挑他的臉打,不一會兒韓希澤已經鼻青臉腫。
“牧歌,我真的錯了,不要再打了。你再打下去,萬一遇到偷襲,你們還要保護我,我真的錯了。”韓希澤雙手抱著頭護著臉,不斷地求饒道。
然而,牧歌依然沒有停手,不過力道倒是輕了不少。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
牧歌不再揍韓希澤,連忙站起來,警惕地看著腳步聲傳來的方向。
韓希澤也站了起來,揉著臉,眼神哀怨地看了一眼牧歌,才循著他的視線警惕地看過去。
帳篷裡面的小夥伴也紛紛睜開眼睛,警惕四周的情況。
很快,一行人映入牧歌韓希澤視線裡。
下一刻,一道詫異的女聲響起,“希澤,你這是怎麼了?”
緊接著一個身穿二年級院服的男子一個箭步來到韓希澤前面,查看他的情況。
韓希澤看到眼前的人,心裡一喜,下意識地揚起笑容,下一刻痛到他齜牙咧嘴。
“嘶……靠,牧歌,你下手那麼重,痛死我了。”
牧歌看到韓希澤前面的男子,容貌跟韓希澤有七分似,便猜到他應該是韓希澤的大哥,那麼後面的七個人就是二年級第一小隊的人,於是提起的心就放下了。
“你活該,誰讓你汙衊我。”
“哪裡,我都說是為了試探小葉子到底有沒有偷看?”韓希澤語氣哀怨道。
“那你為何說我……你不能說你自己嗎?”牧歌又忍不住舉起了拳頭。
韓希澤默默後退了一步,“我說自己一定試探不了,只能說你屁股上有一顆黑毛痣,你又不是女子,不用在意嘛!”
聽到此話,二年級第一小隊八個人都忍不住笑了,不過都沒有笑出聲。
見狀,牧歌頓時臉色鐵青,咬牙切齒道,“韓慫蛋,你還說,看我不打死你,你屁股才有一顆黑毛痣。”
眼看著牧歌就要撲過來,韓希澤連忙躲到他大哥韓希堯後面。
牧歌連忙止住腳步,放下拳頭,深吸一口氣道,“師兄師姐,你們千萬不要聽他胡說八道。”
韓希堯以拳抵唇,輕咳一聲道,“咳~希澤他從小到大就喜歡胡說八道,我們自然不會聽信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