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弟子雖有此心,可……還沒有行動,就發現果子全沒了。”
“是啊師父,弟子二人確實想吃兩枚果子嫁禍他們,可是沒幹成……”
鎮元子大怒:“孽障,修道千年,竟還生此齷齪之心?”
兩個弟子不斷磕頭,只管求饒。
再看鎮元子,深呼吸一口氣,又對唐三葬說:
“本座教徒無方,可縱然如此,你們吃了人參果也是事實。”
唐三葬冷笑:
“你徒弟想冤枉我們吃了人參果,我們能受得了這冤枉?不吃也被冤枉,為什麼不乾脆吃了?
這樣一來,我們也就不冤枉了。所以,是你徒弟間接逼得我們吃了。”
鎮元子怔住,說的好有道理,竟然無法反駁啊……
他沉默好一會兒,突然開口:
“好,好,就算你們是因為不想被冤枉,無奈才吃人參果。
但,一人吃一個就行了吧?哪怕吃兩個,也別全部給我吃了吧?
一萬年才結三十個,我自己還沒吃呢,全沒了啊,你們也太黑了!”
唐三葬扣了扣鼻孔,說:
“不就是吃了果子,又不是不結,再等一萬年不就是了?”
鎮元子大怒:“你……口出狂言啊你。你哪怕給我把樹推倒,也別把果子都吃了呀……
樹倒了,費些手段還能栽起來,一兩年就恢復了。果子沒了,一萬年才結啊……一萬年啊……”
“哦,意思我沒按劇本來推樹是吧?你要的是這個呀?那你等等啊。徒弟們,走……”
唐三葬說著,就帶著徒弟們離開了。
鎮元子愣在原地,半天沒反應過來。
“等等?讓我在這裡等什麼?他們去幹嘛了?”鎮元子疑惑。
徒弟們都搖搖頭,心想這唐三葬的腦回路,太過清奇,大家根本無法揣測他的想法啊。
大概愣了那麼一會兒後,鎮元子忽然有股子不好的預感。
“不對……糟了……”
他臉色一變,急忙消失身形。
下一刻,出現在了那人參果園之中。
一到這裡,他就看到了讓他血壓再次飆升到差點昏厥的一幕。
只見那唐三葬和孫刑者,帶著誅八戒、沙和尚、小龍女,正一起抱著那巨大的人參果樹,已經將樹連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