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刑者問:“師父,此事如何解決?”
“我唐三葬一向講道理,自然是就事論事,該如何處理,就如何處理。”唐三葬說道。
孫刑者一笑,師父確實講道理。
吃著手裡的燒餅,天色漸晚。
唐三葬說:“刑者,你變成高小姐模樣,咱們戲耍一下這妖怪。”
孫刑者頓時來了興趣,稍作變化,成了那高小姐模樣。
唐三葬則是躲在暗中。
不多時,只見窗外,飛沙走石,黑風捲雲,片刻間,一隻長嘴大耳的妖怪,就從雲頭飛入窗戶。
落定後,妖怪哈哈大笑:
“哎呀,娘子休怪,老豬我來晚了。唉,也是那遭瘟的菩薩沒事兒找事兒,非要我等什麼取經人,說是去西天取經,修成正果。
嗨,誰稀罕正果?誰想去取經?我老豬當一輩子天蓬元帥,天庭副部級幹部,結果呢?就調戲調戲嫦娥,就把我貶了。
我這輩子,是看透了,什麼正果?什麼鐵飯碗?領導不高興,啥也沒有。做個妖怪清閒啊,我這般每日敷衍的等等取經人,矇混過去也就是了。”
這豬剛鬣倒也是個嘴碎的傢伙,唧唧歪歪的走到床邊,一看,今日這翠蘭,莫名有些尖嘴猴腮的。
“哎呀我的翠蘭,定是這些日子,把你關久了餓瘦了。放心,等取經這事兒矇混過去,我就帶你去雲棧洞結婚。”
孫刑者變得翠蘭嘿嘿一笑說:
“別說了,吻我!”
豬剛鬣一愣,還有這好事兒?
於是挺著豬鼻子就湊過去。
眼看要親到,猴子一把抓住豬鼻子,說到:
“死豬,你來真的啊?”
話音剛落,變幻回了猴子模樣,嚇得豬剛鬣直呼:
“臥槽,好眼熟的猴子啊……”
“嘿嘿,天蓬元帥,不認識俺老孫了?那你一上來就親老孫作甚?”猴子哈哈大笑。
豬剛鬣臉色一變:“弼馬溫?哎喲臥槽,你要做甚?”
正在這時,唐三葬走出來,開口說:
“哦沒頭髮!”
“你又是誰?”豬剛鬣看著唐三葬。
唐三葬說:“我就是你方才抱怨著取經的取經人,唐三葬!”
“你就是唐三葬?既然你來了,老豬我也不怕告訴你,這經,誰愛取誰取,反正老豬我不取。”
豬剛鬣倒也確實有點剛烈!
唐三葬說:“取經的事先不說,猴子,帶他去大廳。”
到了大廳,高家人惶恐。
那豬剛鬣沉著臉,也是一言不發。
唐三葬坐在上方,冷著臉,說:
“豬剛鬣,你可曾傷害過高家人?”
豬剛鬣搖頭:“保護他們兩次,哪裡傷害過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