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另一邊,唐三葬師徒又行數日,遇一寬不見岸的河流。
只見那河流旁邊,有一個石牌,上面寫著幾個字:
“八百流沙河,禁止游泳。”
“三千弱水深,釣魚罰款。”
還有一行小字:
“原天庭捲簾大將、現流沙河管理委員會會長兼河長沙僧——宣!”
唐三葬看到後,就罵罵咧咧起來:
“這他大爺的沙和尚,當起河長了?公務員當慣了啊這是?離不開體制了?”
“師父,捲簾大將,我好像認識,那傢伙,在天庭打碎一玻璃盞子,就被打下天庭,每日受飛劍穿心之痛。”誅八戒開口。
畢竟都在天庭當過公務員,一個是元帥,一個是大將,自然是認識。
孫刑者開口說:
“這麼說起來,他比你慘,你只是被貶,他卻還受穿心之痛。”
八戒說:“卻也是,不過現在看來,他心態還挺好,又是禁止游泳,又是釣魚罰款的,把這流沙河的安全和環境,倒是治理的不錯。”
唐三葬笑了:“這個沙僧,日子這麼慘心態還這麼好?豈不是很難把他培養成悍匪?”
“師父,那還收不收他加入我們的團伙啊?”誅八戒問。
唐三葬猶豫一下,說:“得考察考察,幹我們這一行的,一定要壞,得有反骨。
這沙僧,打碎個杯子就被天庭懲罰那麼重,居然還有心思治理流沙河安全生態。
我看,他對在體制內當公務員很執著啊,我怕很難說服他跟我們當悍匪。
所以我決定,先越過他繼續西行,看看後來怎麼發展再說。”
“可是師父,這流沙河鵝毛浮不住,樹葉都沉底,咱們怎麼過啊?乘船是不可能了。”誅八戒問。
唐三葬笑了:“你是不是忘了,我現在也是煉虛巔峰了?我也會飛啊。”
幾人一愣,這才想起來,這唐三葬,早就不是普通和尚了。
“那咱們直接飛過去算求了!”孫刑者說到。
大家都點頭,於是唐三葬凝聚體內真氣,猛地衝天而起,以真氣御空,和孫刑者他們瞬間飛出幾十裡,在河面迅速掠過,很快就到了對岸。
河裡,正在撓屁股寫材料的大漢沙僧看著河面一道黑影一閃,頓時一愣:
“什麼玩意兒?眼花了吧?”
然後繼續摳屁股,在小本本上寫:
“論河流安全管理及環境生態的長治久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