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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後,高禹川確實說話算話,沒有再找過她。
開始的幾天,她時不時就要拿起手機,查看有沒有信息進來。
那個彷彿按下驟停健的對話框在提醒著她的犯賤。
江航鹿港分公司規模很大,偌大的港區裡,很多部門幾年都可以不見一次。
但航醫和飛行員卻不能。
沈瑤初再怎麼逃避,還是可能會碰到他,他們的工作本來就是有交集的。
那天,高禹川來做航前例行檢查。他與同機組的人一起來的,一行也有十幾人。他走在人群的最後,但那出挑的個頭和容貌,讓人無法忽視。
走廊一整片的落地玻璃折射著太陽的光,落在他的上半臉,讓人看不清他的真實情緒。空乘組的姑娘時不時湊過去和他聊幾句,他的眸光始終冷冷淡淡,不針對誰,除了慕以安,他對所有的女人都一樣。
看著他走向自己的辦公室,她站在拐角,猶豫了許久。
最終她還是打了個電話,讓同事替了自己。
她還沒有勇氣面對高禹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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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下班,領導特意過來巡查時,關心她,問道:“聽說你今天不舒服?”
沈瑤初聽到領導這麼說,才想起今天讓同事替自己時,找了不舒服的藉口。她的表情有些不自然,硬著頭皮說:“現在好多了。”
領導笑笑:“那就好。”
領導轉身準備離開,想想又折了回來:“你這個年紀,還是找個對象照顧一下好,我上次和你說的那個事,你再考慮一下,男方是我老婆家的表外甥,真的條件不錯,比你大六歲,正是會疼人的年紀。”
沈瑤初對於別人熱心說媒從來都是拒絕的,領導找她說了幾次,她都打太極混過去。
這次,她垂了垂眼,輕聲說:“您把聯繫方式給我,我加對方吧。”
領導見沈瑤初應了,高興極了:“小姑娘家,還是該去談戀愛的,積極點總沒壞處。”
沈瑤初苦苦地笑了一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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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瑤初答應相親後就後悔了,但約都約了,也不能放鴿子,只能強迫自己去。
當天,她沒有過分打扮自己,白色襯衫淺藍色牛仔褲就去赴約了。
相親的男人沒有領導說得那樣優秀,所有的條件都是打折再打折,唯一的真話,是大她六歲,視覺上,還不止。
整個過程都充滿了不舒適,不過一頓便飯,男的還要小酌了一杯。沈瑤初如坐針氈地坐在那裡,從頭到尾都表現的隱忍而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