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笑非笑看向她,“來看笑話?”
沈瑤初抿唇笑了笑,在心中自嘲:到底誰才是笑話?
他突然摁滅了只抽了三分之一的煙,眉毛微動,“要跟我走嗎?”
黑白分明的眸中沾染了幾分挑逗的意味,和兩年前一樣的話,連表情都一樣漫不經心。沒有任何真誠的蘊意,可她還是點了頭。
她得承認,她真的有點賤。
*
高禹川帶她去了一家酒店。
房門“咔噠”關上的瞬間,他已經將她壓在了牆上。
兩人的胸口緊緊貼在一起,讓她幾乎要不能呼吸,下一刻,高禹川用嘴唇渡了空氣給她,讓她從那種瀕死感中重生。房間的起夜燈亮著,昏黃的光線讓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朦朧,他的吻密密匝匝地落下,急切中帶著幾分難解的複雜情緒,一路從她的嘴唇到耳廓。他身上有寂寥的菸酒氣味,濃烈又霸道,讓她逃不開。
他用力地扯著她的衣服,冰涼的手觸及她溫熱的肌膚,凍得她一個激靈。
理智迅速回歸大腦,她雙手撐著他的胸膛,不讓他再繼續下去。
“不要……”她滿面潮紅,劇烈喘息,說話的聲音不大,卻是第一次拒絕他。
他的胸膛還因為慾望未得到疏解上下起伏,深邃的眼眸帶著幾分不悅,直直地看向她,嘴角慢慢斂起微揚的弧度。
“你說什麼?”
她嘴唇因為他的啃噬,變得紅腫,說話的時候上下摩擦還有些疼痛,她抬起頭看向他,卻沒有重複自己的話。
高禹川往後退了一步,整理了一下衣服,聲音漸漸冷了下去。
“不想做,就走吧。”說著,他將房卡插進了卡槽中。
房間驟然亮了起來,兩人就這麼靜靜對視,他的眼中是審視、打量和逐漸的清醒和疏離,她不想看到他這樣的眼神。
“做。”她說。
下一秒,她踮起腳尖,用顫抖的手捧住他的臉,吻了下去。
哪怕只是意亂情迷,她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