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禹川喉結上下輕滑,一股酸澀充斥著他的心臟,胸口悶痛的感覺傳來。
一想到這兩個孩子是高禹山的,沈瑤初和高禹山做了幾年夫妻,他就心臟就像是要被人給捏碎一般。
高禹川下頜收緊,閉了閉眼。
但,她沒死就好,回來就好。
高禹川睜開眼時,眸底翻湧的情緒已然斂了回去,他抿唇看向沈瑤初:“你收拾收拾,明天讓方助理來接你。”
沈瑤初身子僵了僵,假裝沒聽見他的話:“你們倆跟二叔說再見。”
BoBo、CiCi:“二叔拜拜!”
高禹川勾了勾唇。
裝聽不見?
沒關係,來日方長。
他蹲下身,沉聲對兩個孩子說道:“明天見。”
*****
等到高禹川離開,沈瑤初帶著兩個孩子去了浴室。
給他們戴上防水浴帽,沈瑤初腦子裡不斷閃過高禹川親吻上來,她卻沒有第一時間推開的畫面。
她到底是誰?
她的身體為什麼那樣抗拒高禹山,卻能夠接受高禹川的靠近,甚至……
沈瑤初有一絲羞愧,這一絲羞愧讓她明明懷疑自己的身份,卻不敢去問高禹山。
高禹山說她是他從底層救回來的Jessica,她就不應該懷疑他。他對她那麼好,從不強迫她做不願做的事,對他的兩個孩子也這麼好,她怎麼能懷疑他?
高禹川說,那家人十三天以後就回來,可以做親子鑑定。
十三天,她要等嗎……
“媽咪!弄到我眼睛裡了!”CiCi委屈地說道。
被這稚嫩的抗議喚醒,沈瑤初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在給孩子們洗澡的時候走神了。
沈瑤初趕緊回過神來,專心給兩個孩子洗澡:“抱歉抱歉,媽咪不小心的。”
用浴巾裹著兩個小傢伙回到床上,他們自己穿好睡衣,乖巧地躺在沈瑤初身邊。
沈瑤初一手輕拍一個,睡意逐漸湧了上來。
BoBo睡眼惺忪,卻忽然嘟囔著問道:“媽咪,二叔要接你去哪裡?回爹地家嗎?”
沈瑤初手上動作一頓:“接媽咪去工作呀,睡覺了,別想那麼多。”
“哦……”
BoBo沉沉睡去,他的問題卻將沈瑤初的瞌睡全都趕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