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故作神秘地說:“你來了就知道了,絕對不虛此行。”
“得了,你坑我不是一次兩次,每次都說一定有好男人,一進去全是歪瓜裂棗,反正我已經告訴你了,我不聯誼,我就幫你湊個數……”
沈瑤初話音沒落,就找到了那個卡座,最裡面的那個卡座。
她腳下忽然一頓。卡座裡,除了正在對她揮手的蘇曉和幾個不認識的男女以外,還有高禹川和慕以安。
昏暗而迷離的燈光,空氣裡融雜著菸酒的氣味,鼓樂震耳的音樂聲中,只有那一隅彷彿格格不入。
高禹川坐在沙發裡,微微低頭,俊朗的五官在低45度的時候,更顯得立體深邃。他悠然把玩著酒瓶,漂亮通透的酒瓶在他手上乖順地遊動,而慕以安時不時在他耳畔耳語,好不親暱。
蘇曉大聲喊著:“瑤初,這邊!”
大家都循著聲音抬起了頭,這其中也包括了高禹川,他撩起眼皮,眼睛微微一眯,像一把無形之刃,隱隱讓人有一絲壓迫感。
沈瑤初抿了抿唇,轉開了視線。
新人來了自是起鬨一通,自我介紹完畢,沈瑤初這邊才清淨了些。她一貫不是那種會活躍氣氛的人,坐下後就安安靜靜的,這個角落也很快被大家忽略了。
蘇曉故意將沈瑤初安排在高禹川最好兄弟夏河洲的對面。夏河洲旁邊就是高禹川和慕以安,所以這個位置,斜對著高禹川。
沈瑤初遲疑了片刻,只能硬著頭皮坐下。
蘇曉湊近沈瑤初耳邊,低聲而得意地說:“高禹川有主了,他兄弟就是本場最佳了,留給你了,姐們對你好吧?”
沈瑤初抬起頭去看蘇曉說的夏河洲,眼睛餘光卻不自覺地落在了旁邊的高禹川和慕以安身上。
一個有些微醺的男士拿著威士忌給大家倒酒,看到空杯子就給填滿。
到了慕以安這裡,他正要倒,夏河洲就阻止了:“別了吧,這女的一喝酒就起疹,幾次都幹到急診了。”
慕以安反駁:“喝多了才起,把握好量就沒事好吧?”
“你那個量可真是難把握,喝幾次去幾次急診,那不就等於不能喝嗎?”
兩人正爭執,高禹川皺眉,手一伸,拿過雪碧,給慕以安倒了一杯:“喝這個。”
“我不要。”慕以安不滿地噘嘴:“憑什麼我不能喝酒?”
高禹川淡淡瞥了一眼,“不準。”
他只說了兩個字,就讓慕以安不再堅持,甜滋滋的表情就接過了雪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