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說得晚,老地方滿房,沒訂到。”
聽到“滿房”,她才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見到她就只能想到上床,在他眼裡,她也許只是個活的成人玩具。
沈瑤初扯著嘴角,對高禹川笑了一下:“其實我找你,是有點事要告訴你。”
“你說。”
不算好消息,你做好心理準備。”她拿出口袋裡對摺又對摺的檢查單,小心地展開,抻平摺痕,“我懷孕了。”
見他一聲不吭,表情怔著沒有反應,她咬著唇低聲說:“那天那個破了,你還記得嗎?”她頓了頓:“是你的,我……沒有別的男人。”
“我沒有懷疑。”
“那就好。”她鬆了一口氣,抬起頭來,看向坐在對面的男人。
高禹川眉心皺出一個淺淺的“川”字,大約是這消息太過突然,沒了往日的鎮定自若,她終於在他臉上看到了凡人才有的表情。
沈瑤初想了想,鄭重地說:“我想要這個孩子,如果要生下來,肯定是需要有合法的身份的。”她說完又覺得不能這樣強勢,又找補道:“當然,這事我強迫不了你,如果你不願意,我會自己想辦法。”
……
沈瑤初有點後悔,她不該假裝大度,給高禹川時間考慮。
一轉眼八九天了,高禹川的回應沒有等來,倒是通過蘇曉的嘴又知道了一個重磅新聞。
——高禹川要結婚了,和慕以安。
“……原來高禹川是江北航空的少東家,他爺爺就是江航的掌舵人高勝輝,以前還以為他是看上慕以安千金身份,搞了半天他才是最大的少爺。怪不得慕以安要為了他考飛行員。”
沈瑤初強忍著胃裡的難受,抽了張紙巾按著嘴唇。
“聽說高禹川那個秘密情人也是咱們公司的,不知道聽到這個消息是什麼感覺,給人白睡也沒有上位成功,可憐啊。”
“嘔——”
沈瑤初終於忍不住,吐了出來 。
**
高禹川近來航班排得滿,一週多都在外地,今天才回來,把跟沈瑤初回話的事也耽誤了。
同機組同事就近一起吃了個飯,他要買單,不好提前離開。
時間不早了,高禹川一直在看手機,思索著醫鑑中心是幾點下班?不知還能不能碰到沈瑤初?
兩人一起睡了兩年,他第一次發現,他只瞭解她身體的敏感點,對她這個人真的一點都不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