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以安含淚的眼緊緊盯著高禹川,卻仍是咬牙不肯讓眼淚落下去:“就算我不是那個夏天陪你的女孩,你對我的愛就是假的嗎?過去的美好就都是假的了?!”
“不要提過去!”高禹川的目光冷得好像西伯利亞寒流穿過,讓人不寒而慄。
“你騙了我。”他說:“我是帶著小時候的感情,才和你接近,你應該最清楚!”
“可後面這些年的愛,難道也是假的?”
高禹川眼神冷漠,垂著眼皮看她:“你不配跟我談論後來,你自己最明白,那些愛的源頭來自什麼。”
高禹川冷眼看她:“我現在對你,只有對一個騙子的厭惡和噁心。”
……
高禹川的話,好像有人拿了榔頭用力的話敲擊腦袋,慕以安瞬間就被黑暗包裹,酸澀脹痛的感覺佔據了整個胸腔。
慕以安下唇被自己咬得泛白,她抬起手掌——
“啪”的一聲,清脆而短促。
高禹川被慕以安的一巴掌打得微微偏頭,過了兩秒,他才緩緩回過頭來。
臉頰上緩緩顯出紅色痕跡,他眸光卻毫無波瀾,只是輕輕扯了扯唇角。
“這一巴掌,我們兩清了。”
“你休想!”大滴大滴的淚從慕以安眼眶中落下,滾燙的淚落到她顫抖的手。
慕以安不能接受這殘酷的現實,歇斯底里地質問著:“是不是沈瑤初告訴你的?她就是要看我笑話!我要去找她問個清楚!!”
慕以安抬手抹了一把臉頰上的淚,轉身就要離開。
“站住!”高禹川抬手將門推開,上前兩步,拽著慕以安的手腕。
他低著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眸光中有顯而易見的怒意和警告:“你再找沈瑤初麻煩,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
高禹川護犢子的表情再次出現在他臉上。
無條件的,忠誠的,排他的,給人十足的安全感。
卻再也不是對她慕以安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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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場。
高禹川一身制服,拎著行李箱往裡走。
手機響起,一串陌生電話號碼,高禹川下意識皺了皺眉。
近來接到的陌生電話都是高家打來的,甚是晦氣,讓他對陌生電話都有點排斥。
“哪位?”
“禹川,是我。”
高禹川腳步一頓,眉間痕跡更重,連帶著周身氣息都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