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輛行駛進入一條比較暗的路上,高禹川回頭瞟了一眼。
此時,沈瑤初單手託著腮,側臉對他,鵝蛋臉型搭配細瘦白皙的脖子,形成漂亮的下頜肩頸線,一綹頭髮掉落,帶著一絲淡淡憂鬱的氛圍感。
想到方才的情景,那個男人看沈瑤初的眼神,都是男人,怎麼會看不懂是什麼意思?
高禹川的眉頭皺了皺,一股無名之火在體內流竄。
他小時候,最討厭的就是別人覬覦他的玩具,哪怕他不是多喜歡。
*
臨近十一點,司機穩穩停在了沈瑤初家小區前的路上。
太久沒說話,她的嘴已經有些幹。背上包,舔了舔嘴唇,她說:“我先走了。謝謝。”
說著,開門準備下車,耳邊傳來高禹川的聲音。
“明天下班,去買個戒指吧。”
聲線壓得低低的,算不得什麼溫柔,卻能瞬間擊穿心魂。
沈瑤初一整晚都沒睡著。腦海中不斷重複著他最後的那句話。
好像夏夜的北風,又像末秋的繁花,發生在不可能時間、不可能的地點,卻美好得讓人不能捨棄。
他為什麼會突然這麼說?
是徐少辰的話刺激了他嗎?
也許,男人也會對長久待在身邊的女人,產生一點點的……感情嗎?
沈瑤初一這麼想,馬上就開始唾棄自己。
怎麼又開始痴心妄想?不要過度解讀高禹川的行為,到底要受多少次傷,才能長記性?
她趕緊用被子矇住頭,那種悶到要窒息的感覺,才能讓她稍微清醒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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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瑤初一天的狀態都有點不對勁,向來做事嚴謹不出錯的她,破天荒地發錯了三個表格,被主任在大群裡點名批評。
下班的時候,蘇曉以為沈瑤初會有些低落,她是那種好好學生,遇到這種事,肯定內心又自責又羞愧。
蘇曉扣響沈瑤初的辦公室門,才發現她已經換好了便服,正對著鏡子塗口紅。
蘇曉的到來,讓沈瑤初有些尷尬,趕緊把化妝品收了起來。
蘇曉一臉驚訝:“喲,看來你心情挺好啊,還化妝呢,我白擔心了。”
沈瑤初懵懵的:“怎麼了?我應該心情不好嗎?”
“主任在大群裡批你了啊。”
“這點小事,我才不在意。”沈瑤初起身穿上了深藍的外套,和正紅色的口紅有種撞色的美感。拎上包,她就準備走了:“我先走了,還有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