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起身和許昌正握手言和,客氣幾句後,便把許昌正送出酒店大門。
所有人都心滿意足,唯有一人不快樂,那就是許亭柔。
只見許亭柔目光怨恨地看向陳夢,身上不停地喘著粗氣,似乎體內有一股火爆的脾氣被剋制。
“亭柔,還不快回家!”
許昌正一把手拉著許亭柔回到車上,無奈地長嘆一口氣。
許亭柔坐在副駕駛座位上,雙眼死盯著窗外,腦子亂糟糟的,像一團漿糊。此刻的許亭柔神色恍惚,彷彿失去靈魂的木偶。
“川,你說,如果當初汪海洋沒有把錢全部放在許亭柔的身上......是不是許亭柔也不會陷入如今的境地?”
陳夢望著許家一口離去的背影,走到江川的身邊,憂慮的說道。
“沒有如果!這是必然的結局,你不用為她擔心,只是可憐了許昌正這個老父親,籌謀了半個輩子,最後還被自己女兒坑了。”
江川知道這件事對於許家的打擊很大,但這件事已經發生,她也只能認命接受現實。
江川不想多管閒事。更不可能幫助許亭柔改變現狀。許亭柔的悲慘遭遇是自找的,她活該落得這個下場!
“嗯!川,你說的很對。”
陳夢深以為然。
許亭柔雖然是女人,卻是最惡毒的女人,做事毫無底線,連父母親戚都敢害。
“唉!”
陳夢突然想起什麼,又是輕聲嘆息。
江川好奇地問道。
“怎麼了?”
“川,我在想,這種人應該早點受到懲罰。而且我覺得許亭柔應該不止坑害許家,肯定還做其它壞事......”
陳夢說出自己心中所想,同時把目光投向江川,希望從江川這兒得到一些答案。
畢竟許亭柔和汪海洋都是江氏集團的一員,江川接觸他們的時間可是比自己多很多。
江川聽了,笑了笑,說道。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許亭柔有什麼陰謀詭計,與我們何干?”
陳夢點了點頭,也就放下這個念頭。
“也是,不關咱們事。”
兩個人望著消失的背影,一齊轉過身子,回到酒店裡的總統套房內,一路上,兩人聊了許多各種方面的事情。
回到房間後,小吳秘書和馬旭已經不在屋中,可能已經回到自己房間。
陳夢換下正在穿的衣服,重新套上了一件新買的衣服,坐在沙發上,拿出手機,撥通電話。
嘟—嘟—
“喂,哪位啊?”
電話的另一端傳來一個女人懶散的聲音,如果小吳秘書在場,一定會立刻聽出聲音的主人是誰。
陳夢壓低聲音說道。
“是我,陳夢。”
電話的另一端寂靜了幾秒鐘,隨後又立刻響起女人的聲音。
“哦!原來是陳總啊!你怎麼啦?有什麼事嗎?你怎麼知道我的電話?”
電話一端的女人發出疑惑的聲音,彷彿在奇怪陳夢為什麼要聯繫她。
“我最近在花城出差,有一些事情想要辦理,你把你現在的位置告訴我,我現在就過去你那邊。”
陳夢直接進入正題,也不拐彎抹角,這樣一來,可以省卻很多麻煩事,也可以節省很多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