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淑芬不依不饒的吼道:“你往哪去,給我出來,從今天開始我跟你分房睡了!”
陳越原本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沒想到王淑芬這麼不近人情,居然都不讓他進臥室了。
“不進就不進,你不想要我,還有別人要呢”,陳越冷冷的說。
“老王八蛋,你趕緊給我滾,我不想再看到你”,王淑芬說著抄起水杯就扔了過去。
陳越低頭一蹲,這水杯緊緊挨著他的髮梢掠過,差點就打到他的頭。
“你真的是瘋了”,陳越狠狠的瞪了王淑芬一眼,往次臥走去。
這是一個大三室的房子,本來王淑芬跟陳越住在主臥,保姆住在了門口的小臥室,還有一間臥室平時是空出來的。
剛才兩個人吵架的時候,也沒有考慮到保姆的存在,兩個人吵鬧的內容都被保姆聽的一清二楚。
這個保姆大姐姓朱,五十歲出頭,但保養的比較好,身材也保持的特別有流線型,別有一番韻味的。
朱大姐的老公英年早逝,她沒有再婚,自己帶著一個上高中的兒子,日子過得也算是挺悽苦的。
平時她兒子住校,朱大姐就住在陳越家裡,這樣也免去了房租跟一些生活開銷。
朱大姐做飯水平是一流,服務態度也特別到位,還經常跟老兩口一起遛彎。所以剛開始一段時間,幾個人關係相處的比較融洽。
但時間一長,陳越對這個朱大姐的態度就有些曖昧了。畢竟這個女人長的比自己老婆好看,做菜水平更比自己老婆強了十萬八千倍。
再加上陳越現在的生活水平上來了,手上也有了一些陳夢給的零錢,因此他的心思也有些活泛了。
平時買菜的時候,陳越經常跟著朱大姐一起去,而且還經常把一些剩的零用錢給朱大姐。
朱大姐當然懂的陳越這是什麼意思,但她也沒有拒絕,保持著一種特別曖昧的態度,既不接受也不拒絕。
其實也能懂得朱大姐的難處,她一箇中年婦女拉扯著一個正在用錢的兒子,生活過得挺不容易的,有這麼一個好的僱主,當然要搞好關係了。
但這關係的尺度又很難掌握,一旦處理不好,就容易翻車。
更何況在旁邊有一個虎視眈眈的王淑芬,雖然她明面上什麼都沒說,但是她卻把每一筆賬單在心裡記的清清楚楚。
陳越被王淑芬趕到了次臥,他自己也憋著氣,一整夜都沒回,也沒有搭理王淑芬。
王淑芬更是氣得夠嗆,整整一夜都沒有睡。
第二天一早,陳越正常起床,哼著小曲洗漱完畢,就坐在餐桌上準備吃飯了。
朱大姐早就按時準備好了精緻的早餐,在一旁等著兩人。
陳越悠哉悠哉的走到桌前笑眯眯的對朱大姐喊道“小朱,你也過來一起吃吧”
朱大姐笑著說:“等一下王姐吧,你們先吃”
陳越興高采烈的走了過來,拉著朱大姐的手說“來嘛,來嘛,咱倆先吃,不用管她了”
王淑芬在臥室裡聽的是清清楚楚,一夜未睡的她心裡的怒火已經壓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