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死的不是我啊,我也想死,活著真的好累啊!”,劉明失控的哭喊道。
陳婆耐心的勸導著說“明明,別這麼想,你要多考慮考慮劉悅呀,你讓她一個人怎麼辦?”
“是啊,你有什麼壓力,不就是經濟上的壓力嗎?我們家這麼多人,一起來幫你!”,老三媳婦痛痛快快的說著。
但真正然後她拿錢的時候,她躲的比誰都快。
“大哥,就當我借給你的,你看行嗎?”,陳夢滿臉惆悵的看著劉明。
劉明無可奈何,點了點頭。
老三看到劉明同意以後,趕緊出門打去了電話。
過了沒多久,從外面的路上浩浩蕩蕩的來了兩車人,這些人穿著花花綠綠的衣服,
拿著各種樂器走了過來。
“三哥,又見面了”
老三面帶笑容的看著幾個人說道:“唉,這次是我家辦事,你們可要加把勁啊”
“放心吧,三哥!”
這幫人嫻熟的搭起了舞臺,一個個猶如跳樑小醜般的登臺亮相。
臺下的親人哭著肝腸寸斷,臺上的戲子咿咿呀呀的唱個不停。
這一切只不過是為了面子,為了展示給別人看的。
很多時候,人活著真是身不由己,要做什麼的時候都得看著別人的眼光行事,這真的是太大的悲哀。
這群戲子來了以後,對主家來說除了多花錢,製造噪音以外,半點用處都沒有。
到了中午的時候,一桌桌香噴噴的飯菜準備到位。來吃席的這些人倒是能吃的下去,但陳夢真是一點胃口都沒有。
劉明也是如此,忙活了一天了,滴水未進。
在這巨大的悲傷之下,又有誰能安之若素的吃下東西呢。
劉明本來都聯繫好了,第二天就入土為安。但是現在要大操大辦,他只能取消以前的安排。
按照高規格的辦事,整個操辦流程下來要整整七天七夜,甚至有的家庭比較有錢的,還要整個七七四十九天。
這麼風光的操辦,只不過是做給外人看而已,主家人倒是累的要死要活的。
本來要進行七天七夜的儀式,老劉頭看到陳夢跟劉明累的都快虛脫了,於是就變成了三天的儀式。
三天也是很累啊!在這三天的時間裡,吃不好睡不好,還要一直在靈前守著,這純屬是折騰人的。
所以,有的風俗並不一定是好的。可以適當的取其精華去其糟粕。
熬過了艱難的三天,第四天一大早靈車終於來了,劉明跟劉晨幾個家族裡的男丁跟著車走了,陳夢跟劉悅這些女子都留在了家裡。
到了中午,隨著靈車哀樂的響起,他們回來了。
身材雄壯的大嫂,轉眼間變成了一個小小的方盒。
看到這一幕,劉悅哭的幾近昏死過去。
生離死別是這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這一別就是永遠。
隨著一抔抔黃土的堆起,人世間的一切繁雜都靜靜的隨之埋下。
一切痛苦恩怨,都已經成了過眼雲煙。
人生匆匆幾十年,到頭來都是一樣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