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愛華痛哭著接過了木匣子,放在了祭奠臺的正中央。
周瑋隨後走到臺前,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稿子讀了起來:尊敬的各位來賓,我懷著十分沉重的心情把這個噩耗通知大家,我們敬愛的江彧先生於今天早晨因心臟病突發不幸離世。
說到這裡,臺下有很多人又忍不住哭出聲來。
但也有很多質疑的聲音,畢竟大家都沒有看到江彧的遺體,很多人都不敢相信江彧真的死了。
人群中一個聲音傳來“今天早晨才去世,為什麼現在就火化了,是不是有什麼貓膩”
周瑋臉色一沉,向臺下望去,而後又笑臉相待“原來是齊董事啊,您的質疑不是沒有道理,但事實就是這個情況”
“人家都是搞遺體送別禮,哪有搞骨灰送別的啊。周哥,您這事辦的確實不妥”
周瑋哈哈大笑,“對!老弟你說的對啊,我這件事確實辦的不好,但其中肯定沒有任何貓膩,你說對不對啊?”
周瑋說完以後,看了江川一眼。
江川站出來說“是的,家父確實是今天早晨因為突發心臟病去世的,本來打算一切從簡不舉辦儀式的,所以匆忙把家父入殮了。但周伯還是想送家父一程,所以才讓大家誤會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都怪我們想太多了,江公子別計較啊”
周瑋隨後又照本宣科的讚頌了江彧這一輩子的豐功偉績,把他誇的功過三皇、利過五帝,如何如何給天下蒼生黎民百姓做出了多大的貢獻。
卻絲毫沒有提江彧這輩子幹過哪些卑鄙無恥的事情。
其實江彧這輩子幹的壞事,遠遠多於他幹過的善事。
講到最後,周瑋提高分貝喊道:接下來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佈,這也是關係著江氏集團未來走向的一件大事,那就是接班人問題。
江川聽後,激動的渾身都在顫抖。畢竟老頭子走了,這諾大的企業肯定都是自己的了。
想到這裡,江川難免有點激動起來。當了這麼多年的太子爺,受盡了老頭子的欺辱威脅,終於等到了這一天。
臺下的眾人也都議論紛紛,畢竟在這個公司裡面,也是派系林立,明爭暗鬥不斷。
在這些人裡面,有江彧的死忠,就比如江褚,這種人是死心塌地效忠於江彧的,所以知道江彧的死訊之後,這幫人也是哭的最慘的,畢竟靠山沒了,前途未卜。
這裡面也有很多江川自己的人,在這些人眼中,跟著太子混也是不錯的選擇,有朝一日也會飛黃騰達,這些人的心裡跟江川一樣,既激動又緊張。
剩下的一些人,都是各種不同的派系,有著自己的立場,或者作壁上觀左右逢源的。這群人就是看哪方勢力強了,就倒向哪方,比三姓家奴還更不恥。
周瑋用他那睿智的雙眼,快速的掃了一下臺下的眾人,最後擲地有聲的說道:公司大事交由周瑋全權負責,以後再由他做出選擇。
江川驚訝的張著大嘴,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