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時,陳夢才看到距離江河不遠處的沙發上,坐著一個雍容華貴的婦人,一身的名牌,簡直就是一個移動的大logo機器,完全一副暴發戶的感覺。
貴婦人旁邊同樣站著一個臉上有一些傷痕的小男孩,年紀看起來和江河不相上下。
“你就是江河的家長?”
貴婦人蔑視地看向陳夢,一臉不屑地說道。
“我就是......”
沒有等陳夢說完一句完整的話,貴婦人就開口打斷了陳夢,繼續不屑地開口。
“你家孩子打了我的孩子,我需要你家孩子道歉,並且帶我家孩子去醫院做一個全身的檢查。”
貴婦人也不想和陳夢有過多的牽扯,直接說出她的要求。
本來陳夢看到對方的孩子臉上有傷,如果確認是江河打傷造成的,陳夢確實是有心想要帶孩子去醫院裡看看。
可是面對對面家長如此態度,陳夢不高興了。
“夫人,現在我們還沒有知道到底兩個發生了什麼事情,我認為需要調查一下,得到結果後,我們如果有錯誤,自然無需你要求。”
陳夢反唇相譏,在潛意識裡面,陳夢還是相信江河不會做出無緣無故地傷人行為,一定是有原因導致打人事件的發生。
“呵呵,你家江河打人是事實,調查什麼?趕緊道歉。”
貴婦人才不理會陳夢說了什麼,她只想早早地處理好孩子問題,然後回家裡面繼續打麻將。
班主任站在兩方人馬的中間,左顧右盼,分外糾結。
“江河,你好好地和我說,你為什麼動手打其他小朋友?”
陳夢來到江河的身邊,蹲下身子另兩人的視線保持平行,溫柔地看向江河。
江河看到陳夢並沒有生氣,心裡也就不在那麼緊張,抬頭快速地瞟了一眼貴婦人的方向。
“嫂嫂,我打人確實不對,但是我也是迫不得已的,孫子豪他總是在我旁邊嘲笑我,說我是一個私生子。”
“說我是私生子我也就忍忍,沒想到他竟然說江梓童是一個大傻子,還說家裡面的家產都被後媽生的孩子奪走了!”
“我......我實在是氣不過,我這才出手打了他。”
江河把今天發生的打架事情從頭到尾地對著陳夢講述。
陳夢聽後,臉上原本還帶有一絲的笑意也漸漸冰冷下去。
小孩子的思想很簡單,在沒有人教導的情況下,肯定不可能說出傷人的話。
“夫人,事情的來龍去脈我已經瞭解清楚,我認為你家的孩子也同樣需要給我家江河一個道歉。”
陳夢冷冷多開口,冰冷地看向貴婦人身邊的小男孩,小小年紀竟然口出惡言。
“什麼?讓我家子豪道歉?你有問題吧?分明是你家的江河動手打人的!”
貴婦人大吃一驚,直接拍案而起,指著江河大聲地吼道。
“子豪絕對不會道歉!你趕緊賠償醫藥費,我也不需要你帶著去做檢查了!我的時間很寶貴,趕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