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升職到被撤職,也就短短的幾個月時間,這種大起大落如果放在別人身上,恐怕難以接受。但是在陳夢看來,也不過如此。
不管怎麼樣,生活還是得繼續。陳夢也沒有因為被撤職而心懷怨恨,也沒有因為這次打擊而灰心喪氣,一直以平常心在工作。
鄭強自從摔骨裂以後也老實了,最起碼學會尊重陳夢了,一家人雖然沒有那麼其樂融融,但是也相安無事。
家庭和諧,工作順利,陳夢倍感欣慰,終於可以好好放鬆一下了。
但是這種好日子沒幾天,陳越打了電話過來。看到父親打來的電話,陳夢特別高興,畢竟離家千里也能互訴衷腸。
“陳夢啊,有時間你勸勸你弟弟唄,他們兩口子正在鬧離婚呢”,陳越傷心的說。
“啊?為什麼要鬧離婚?這結婚才幾天啊?”,陳夢驚訝的問。
“你自己問他好了”,陳越也沒有再多說什麼,簡單說了幾句就掛斷了電話。
“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這才結婚幾天啊?”,陳夢趕緊撥通了陳述的電話。
“姐,你知道嗎?她以前是個妓女,在外面賣了這麼多年,現在讓我接盤,我心裡苦啊!”,陳述直言不諱的說,把整件事情全部告訴了陳夢。
“這確實挺丟臉的,這件事情慢慢商量,你別衝動”,陳夢擔心的說。
“我能不衝動嗎?我恨不得把她殺了,這幾天她跑了,等讓我抓住他,一定把她碎屍萬段”,陳述憤怒的說。
聽到弟弟這麼不理智,陳夢有點坐不住了,打算回家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陳夢趕緊拿起電話給江川請了假,有江川罩著,萬事不用愁。
第二天一大早,陳夢就開車往家趕。有了車就是方便,想回家就回家。一路上也沒怎麼休息,僅僅一天就回到了家裡。
回到家以後發現爸媽已經搬到了新買的樓上,但是完全沒有高興的樣子,低著頭黯然神傷。
“陳述已經把事情告訴我了,我怕他做傻事趕緊回來了”,陳夢著急的說著。
“你回來也好,你趕緊找找你弟弟吧。他這幾天魔怔了”,王淑芬哭著說。
“她哪去了?”陳夢在屋子裡轉了一圈,疑惑的問。
“他現在天天去唐歡家裡,天天去找人,天天去鬧事”,陳越滿面愁容的說。
陳夢聽完趕緊給陳述打了電話,陳述聽到姐姐回來以後特別開心,趕緊把地址給了陳夢。陳夢也顧不上旅途疲憊,開著車就去了。
唐歡父母也在家,面對陳述的咄咄相逼,老兩口也無計可施。他們兩個也不知道唐歡出去乾的什麼職業,以為自己女兒也只是進廠打工而已。
這件事情說來也巧,陳述帶著唐歡跟幾個多年未見的同學一起吃飯,這個同學恰好是唐歡的常客,他一眼就認出了唐歡。
這個同學也是碎嘴,把唐歡當妓女的事情都告訴了陳述。陳述當晚就大發雷霆,把唐歡吊起來打,在陳述的嚴刑逼供下,唐歡也全都和盤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