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越急忙追了出去,拉住朱大姐的手說“小朱,你別這麼衝動,有話好好說”
朱大姐轉過身來,滿含淚水的說“陳大哥,你的心思我也都知道。只不過我現在只想好好把孩子拉扯大,其他的都不會考慮了,你就回去跟王姐好好過日子吧!”
陳越內心一頓酸楚,他雖然對朱大姐有過小心思,但也沒有付諸行動啊,平時只不過舉止曖昧了一些,但這些都是想讓朱大姐過得順心一點。
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陳越心疼的問道:“那接下來你怎麼辦?”
朱大姐寬慰的說:“你不用管我了,我有手有腳的自己能養活自己”
“你等一下啊,我回家取點東西給你”,陳越說著往屋裡面跑去。
在次臥的床底下,有一個破鞋盒子,裡面放了許多嶄新的鈔票,這都是陳越這幾個月來攢下的私房錢。
陳越生怕朱大姐離開自己以後過得不好,立馬回到家中把自己的私房錢都翻了出來。
王淑芬吼道:“你到哪去?手裡拿著什麼?”
陳越冷冷的回道:“我幹什麼用得著你管嗎?”
王淑芬惱怒的說:“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藏私房錢了。平時你給她點錢就算了,現在還想拿錢給她,你真當我眼瞎嗎?”
陳越哼了一聲,冷笑著說:“你知道又怎麼樣,這個家我說了算!”
王淑芬威脅道“你敢出去試試?”
陳越沒有搭理她,推開門往外走去。
但是朱大姐早就離開了,沒有帶走一絲留戀。
陳越轉頭回到家裡,把手裡的一沓錢扔到了王淑芬的腳邊“你不是要錢嗎?都給你”
王淑芬雙手交叉在胸前,冷漠著注視著窗外。
朱大姐最終還是受不了氣離開了,但是生活還得繼續啊!她這個月的工錢還沒有發,主要是發工錢的陳夢並不知道朱大姐要離開的消息。
沒有錢就沒有尊嚴,生活在社會底層的朱大姐當然知道這個道理,所以她再怎麼不情願還是拿著手機給陳夢打去了電話。
陳夢看到朱大姐打來的電話,以為老兩口出什麼事了呢,趕忙接通了。
“朱姐,發生什麼事了嗎”,陳夢緊張的問。
朱大姐盡力保持平靜的說:“沒什麼事,我就是想跟你說一下我不想幹了”
陳夢驚訝的問道:“啊?您為什麼不幹了呢?是因為工資低嗎?如果工資問題的話,我們可以商量,你說個數,我一定答應”
朱大姐悲涼的回道:“不是因為工資的事”
陳夢緊張的問道:“那是因為什麼呢?您說說看,我儘量去幫你”
“我…算了,還是不說了吧”,朱大姐長嘆一聲回答道。
陳夢關切的問“那您找好下家了嗎?找到住的地方了嗎?需不需要我幫你搬東西啊”
朱大姐慼慼的說:“不用了,麻煩你算一下這個月的工資吧,我沒幹滿月,要罰多少錢你說了算,剩下的錢給我就行”
陳夢爽朗的回道“錢我肯定給你,肯定按照滿月的錢足額髮給你”
朱大姐冷淡的回道“謝謝陳總”
陳夢從朱大姐的聲音裡聽出來不對勁,平時那麼一個開朗的大姐今天怎麼變得這麼憂鬱冷清,肯定是出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