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愛華朝著門口喊道:“孫德陽,去把他們都放了吧!”
“我也去!”,陳夢還是有一些不放心。
江川掙扎的站了起來:“我也去!”
張愛華看著陳夢跟江川兩人,“你們都別去了,難道還不放心我嗎?”
陳夢內心嘀咕著,我就是不放心你了。
江川微笑著回道:“不是不放心,我們倆去也好!”
陳夢安撫著江川,“不行!你不能去!你身子這麼虛弱!”
江川戲謔的說:“一起去吧,我還沒有虛弱到下不來床呢!”
看到江川去意已決,陳夢給江川披上了外套,兩個人手拉著手一起出了門。
張愛華嘆了一口氣,也跟著走了出去。
平時都是秘書小吳在旁邊鞍前馬後的,江川看了兩圈都沒看到他,有一點納悶了。
“小吳呢?今天怎麼沒有看到他啊?”
孫德陽訕訕回道:“哦,他生病住院了!”
江川困惑的問道:“什麼病啊?早晨還看到他來呢,這一會兒功夫就住院了?”
“這個……這個你得問陳總!”
江川轉身看向陳夢,眼神裡充滿了茫然。
陳夢靦腆的回答:“他擋我道被我打傷了”
江川調侃道:“呦,老婆你這麼厲害?幾天不見你彷彿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張愛華冷笑著說:“哼,你老婆厲害著呢,你別小瞧了她,多注點意吧!”
江川得意洋洋的回道:“嗨,我老婆厲害那是一件好事啊!我該高興才對”
但張愛華卻對陳夢產生了牴觸,覺得陳夢不是以前那個待宰的羔羊了。
孫德陽把車開了過來,張愛華先坐進了副駕,陳夢跟江川兩人坐在了後排的座位上,幾個人一行來到了國貿酒店。
“他們住在這裡?”,江川驚訝的問道。
“你以為呢?以為他們住在天牢裡嗎?”,張愛華說著側身看了陳夢一眼。
有幾個黑衣男人在酒店門口徘徊著,一看就是張愛華安排的打手。
“張總,您來了!”,看到張愛華來了以後這些打手紛紛圍了上來。
張愛華擺了擺手,“你們都下去吧!”
看到這些黑衣人,陳夢覺得內心還在撲通撲通的狂跳。
張愛華在前面帶路,一起來到了八樓的總統套房。
在走廊的兩端還有兩個黑衣男人,在房間的門口還站著一個。
這麼多人嚴密的監視管控著,生怕屋裡面的人逃走。
“這麼大動干戈的幹什麼啊?”,江川調侃道。
“你們都下去吧!”,張愛華煩躁的擺了擺手。
房間的大門是從外面鎖上的,幾個大大的U形鎖從上到下鎖了一排,生怕鎖不住他們。
孫德陽拿著一串鑰匙走了過去,花費了好幾分鐘的時間才打開了大門。
江川走到門邊,用力的推開了門。
只見鄭強赤著腳蹲在沙發上抽菸,屋子裡面煙霧繚繞的,整個地面全是菸頭。
鄭宇鵬趴在床上,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
“宇鵬,終於找到你了!嚇死媽媽了!”,陳夢抱著鄭宇鵬大哭不止。
鄭宇鵬幽怨的說道:“媽媽,我也想你啊!那天有兩個人說是你的同事要接我回家,然後我就跟他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