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當事人員之一的江川,同樣也和陳夢一樣,都很關心小谷銷售的身體情況。
“哎,小谷她醒來了是醒來了,可是她的腦子似乎是收到了嚴重的撞擊,現在她誰都不認識,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是誰。”
電話的另一端傳來了輕微的啜泣聲,傷心之情溢於言表。
“小谷醒來以後,醫生過來檢查,他說小谷很有可能是腦震盪帶來的暫時性失憶,至於什麼時候能恢復記憶,還要看小谷她自己的恢復能力。”
“要我看啊,一時半會小谷是記不起來我們了。”
陪同的同事哀傷不已,卻又無可奈何,小谷銷售的失憶只能靠自己回覆,外人沒有任何的辦法。
陳夢和江川彼此對視,通過眼睛交流彼此的想法。
“嗯,謝謝你打電話告訴我們,我有時間我會去醫院看看的。”
陳夢匆匆掛斷電話,來到江川的身邊,焦急地直跺腳。
小谷銷售是為了救自己而受傷的,如今落得個腦震盪失憶,陳夢的心裡強烈的不安,愧疚之情溢於言表。
江川示意陳夢保持冷靜,小谷銷售的失憶是任何人都不想看到的結局,可是事情已經發生,在後悔也無濟於事,只能做點實際的事情去
“我們請的護工現在已經在醫院裡面照顧小谷,可是小谷她失憶了,這可怎麼辦呀?”
陳夢糾結,若是小谷銷售一直不恢復記憶,到底如何對待小谷銷售比較好呢?
江川不語,低頭沉思。
陳夢雙手抱臂,思考著到底如何妥善安排小谷銷售。
雖然說小谷銷售是車店裡面的一員,用棒球棍打傷小谷銷售的人還是薛史,理應和陳夢沒有任何關係,可是陳夢認為小谷是為了救自己而挺身而出,自己就應該對小谷銷售負責!
“川!小谷現在失憶,我估計一時半會也不回去車店裡面上班,說不定還有被裁員的風險,既然如此,我有一個想法......”
陳夢把她腦子裡的靈機一動對著江川表達出來。
簡而言之,陳夢希望把小谷銷售接到江氏集團公司,然後放在自己的身邊,正巧小吳秘書請假一個星期,這一星期裡面,小谷銷售可以暫時接替小吳秘書做一些簡單的工作。
更重要的是,小谷銷售在陳夢的身邊,陳夢也方便照顧失憶的小谷銷售。
“夢,你這個想法有點不太穩妥。”
江川不認同陳夢的想法,憑空安排一個陌生的女性來到公司,而且還是總裁秘書的職位,雖然工作可以挑一些簡單的來完成,但是還是具有一定的風險性。
“有什麼不穩妥的?小谷來公司,我看挺好,她就坐在我的旁邊,我也可以就近照顧她!”
陳夢完全不理會江川的反抗。
“川!你的抗議無效,明天我就把小谷接到公司!”
一錘落定,陳夢直接拍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