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夢再次襲來,巨型金毛和破碎的玻璃齊齊地向著陳夢鋪去,嚇得陳夢當場就驚醒過來。
“哎,最近是怎麼了?怎麼總做一些奇怪的噩夢呢?”
家中也沒有什麼可以聊天的人,陳夢只能對著自己自言自語。
擦去額頭上的汗珠,穩定自己的心神,陳夢決定明天讓江川陪著自己去一趟醫院,檢查一下自己是否得了焦慮症?
失眠,多夢,可能不是一個身體正常的人會經常體驗到的,陳夢很肯定自己當前的情況已經是亞健康狀態,若是想要變好,需要自我進行調節。
因為剛才在躺椅上睡著,陳夢怕自己會再次入睡,再次夢到一個新的噩夢,便起身來到嬰兒房。
剛走進嬰兒房的時候,兩個寶寶的哭聲不斷,可能是剛剛醒了過來,又或者是拉了臭臭,反正兩個小娃娃都正在哇哇大哭,哭鬧不止。
王姨也沒有閒著,抱起一個檢查一下尿不溼的情況,看到上面沒有殘留物,就知道他們可能是餓了,才會哭鬧。
陳夢正巧趕上,當即抱起江子軒,掀起衣服給他喂起奶來,王姨也抱起江子羽喂起了奶瓶。
不知道為什麼,喝夠奶的小娃娃再次響起哭聲,只要有一個娃哭,另一個娃也會跟著大哭。
陳夢聽著哇哇不斷地哭聲異常煩躁,把兩個孩子交給王姨就離開了嬰兒房,出去透透氣。
當初生下鄭宇鵬的時候,還不是這個樣子,陳夢非常不解到底是怎麼了。
陳夢給江川打去了電話,想來一場電話粥,可是電話另一頭永遠提示對方正在忙線中。
陳夢反覆地撥打了十幾次,皆都是正在通話中,這可是以前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事情,往常陳夢打幾次就會打通,對面就會傳來江川的聲音。
“怎麼還不接電話了呢?難道公司發生了什麼事情?”
陳夢自己寬慰自己,給江川不接自己電話的行為找了個合理理由。
這次還真的不是江川故意不接電話,而是公司的的確確發生了意外。
江氏集團曾經有一個想法,就是承包政府旗下的綠化帶工作,可是當時沒有人脈,總是無法在投標時中標。
尤其是這種政府部門的投標,更是難上加難,其中的說道還有很多,各種暗箱操作多不勝數。
最近江川終於通過合作伙伴的搭橋牽線,結交了某位政府部門的二把手。
混跡官場的人多的是心眼,就算是江氏集團這種超大名聲的公司,在他們面前,都是浮雲。
江川多次試圖私下邀請這位二把手,來個飯局,促進一下雙方的感情,沒有想到二把手就是各種藉口,總有理由提出下次再約。
不吃飯就不吃飯,但是該讓你辦的事還是要辦的,江川就給這位二把手做了很多事情。
比如預定希爾薇酒店的豪華總統套房,再比如二把手想要一個萬年人參,江川通通二話不說,對於二把手的各種要求,全部滿足,只要二把手幫他把政府的標中上。
陳夢給江川打電話的時候,正好他在和二把手打電話,打了能有半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