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嘆了一口氣,“哦,一個女人帶著孩子下地幹活,確實不安全啊!那後來還發生了什麼,你繼續說”
陳婆淚流滿面,繼續回憶著這段痛入骨髓的往事:
他們把我打傷以後,以為我昏死過去了,就當著我的面開始討論價格交易了。
最後陳亮給了劉老三兩百塊錢,就帶著我的女兒跑了。
這個劉老三拿到錢以後,還不忘回頭踹了我兩腳,生怕我沒有死透。
我當時是清醒著的,那兩腳的疼痛我是記得清清楚楚的,當時我覺得我的腰、我的五臟六腑都快碎了。
又踹完兩腳之後,劉老三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我當時躺在地上,嘴角流著血,連話都說不出來。但我內心是更痛苦的,因為我才一個多月的女兒就這麼被搶走了,我甚至都沒有活下去的勇氣了。
警官搭腔問道:“那後來呢?這個劉老三呢?”
陳婆擦了擦眼淚,繼續說道:
後來我老頭子從家裡回來,看到倒在地上的我,心疼的抱起來問我這是怎麼回事,但是我連話都說不出來了。我用盡全力指了指陳亮逃跑的方向,然後徹底昏死過去。
後來的事,我也是聽我老頭子說的。他當時也著急壞了,在地裡找了幾遍都沒有找到孩子,就趕緊抱著我回家了。
當時我們村有一個赤腳醫生,我老頭子抱著我直接闖到了人家家裡。
赤腳醫生看了我幾眼以後,就搖了搖頭,說我已經不行了。
因為我當時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而且臉色已經變得慘白,瞳孔都擴散了。
我老公哭著把我抱回家,放在了床上。
幾個鄰居看到這件事以後,也猜了個大概,因為那段時間我們鄉里發生了好幾起搶孩子、販賣小孩的事情。
但是隻有我這一起最嚴重,我這是被人當場活活打死,然後再把孩子搶走的。
當天下午,村長就帶著人去鄉里的派出所報案了。但是我當時已經昏死過去,沒有人證物證,就憑藉村長他們幾個人的口述和猜想做的筆錄。
警官眉頭緊蹙的問道:“那後來怎麼樣呢?”
“後來大家都以為我死了,把我抬到門口旁邊的廣場上。因為我們那邊的風俗,像我這樣橫死的人,是不能進家門的”
警官搖著頭說:“這也太封建迷信了吧”
陳婆繼續回憶著“在廣場上躺了一會兒,我慢慢醒了過來,但是胸口還有脖子特別疼,根本無法動彈。但是我仍然看到劉老三從我旁邊走過,他應該是想看我徹底埋在土裡才放心”
講到這裡,陳婆卻得意的笑了一下。
然後又繼續說道“但我就是命大,也是蒼天有眼,下半夜我居然慢慢坐了起來。但當時卻把大家嚇了一跳,都以為我屍變了”
警官詫異的問道:“然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