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夢又驚又氣,大叫著“你們就是這麼伺候病人的嗎?你們怎麼能這樣麻木冷漠!”
陳夢一邊說一邊指著鄭毅身上的褥瘡,一臉心疼的樣子。
“我哥幫著上藥了,他說沒有問題的!”,鄭婷婷漫不經心的說。
“你自己過來看看,這都成什麼樣子了!”陳夢生氣的去拽鄭婷婷。
“男女授受不親,我一個姑娘家的,不好意思!”,鄭婷婷捏著鼻子嫌棄的走了進來。
“那不是別人,那是你爹啊!”,陳夢悲痛的說。
“沒有事的,不用管了”,郭娟在一邊充當和事佬。
陳夢看到鄭毅病成這個樣子了,怕萬一再出點什麼問題,趕緊打了120。
“家屬怎麼照顧的,病人怎麼成這樣了?”,醫生憤怒的看著幾個人。
鄭婷婷還有郭娟趕緊躲避著,只有陳夢待在旁邊,默默的接受醫生道德上的譴責。
被這幾個人如此殘忍的照料,鄭毅已經奄奄一息,醫生趕緊把他抬上了救護車。
傍晚鄭強早早下了班,匆匆忙忙的趕到醫院。
陳夢看著眼前的老公,既熟悉又陌生。鄭強進監獄三個月,瘦了很多,也老了很多,兩鬢斑白了,額頭也禿了很多。
畢竟夫妻一場,陳夢內心還是很愛鄭強的,她心疼的過去抱住了鄭強,哭了起來。
再堅強的女人,也需要男人的懷抱。陳夢在鄭強懷裡哭到幾近暈厥,哭的是這幾個月來遭受的辛苦,哭的是家庭壓力讓她喘不過氣。
鄭強也心疼的撫摸著陳夢的頭“都是我不好,這幾個月辛苦你了”
“你理解我、支持我就行了”,陳夢抬起頭欣慰的對視著鄭強。
鄭毅因為幾個人的冷漠照顧,身體脆弱不堪,極度營養不良,又住進了醫院。
到了快放學的時間,陳夢去了校門口,打算看看鄭宇鵬現在什麼樣子。
只見鄭宇鵬空著手就出來了,揹包都沒背,書也沒拿,還一臉沾沾自喜的樣子。
“鵬哥,還是你厲害,作業都不寫,老師也拿你沒辦法”,旁邊的小朋友簇擁著鄭宇鵬。
“哈哈,寫毛作業啊。我現在課都不上了,想出去玩就出去玩,沒人管我”,鄭宇鵬引以為傲的說。
陳夢在一旁看到了兒子居然淪落到這個樣子,衝了上去揪著鄭宇鵬的耳朵就拉到一邊,旁邊的幾個小孩嚇得趕緊四處奔逃。
“是不是沒人管你了?你要翻天嗎”,陳夢生氣的揪著鄭宇鵬的耳朵。
“你別管我,我不用你管!”,鄭宇鵬齜牙咧嘴的說。
“我是不是管不了你了,沒人管你我管!”,陳夢說著就拿腳去踹鄭宇鵬的屁股。
看到鄭宇鵬在捱打,旁邊又過來一群小學生圍觀,有認識鄭宇鵬的還笑了出來“哈哈,鄭宇鵬捱打了,快來看吶!”
鄭宇鵬看到有小夥伴嘲笑他,臉上掛不住了,轉過身來抱住陳夢,用力的往牆上一推。
陳夢只感覺眼前一黑,就沒了直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