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若有所思地看著陳夢,剛才所說的話,應該很明確滴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陳夢也不是一個愚蠢蠢笨的人,相反,她很清楚明白,江川對於她提出來的淺層含義,是保持反對意見的。
“老公,你想想看,雖然他現在還是小孩階段,沒有自己的主見,以後江河是不是長大了,會有自己的想法?”
陳夢鍥而不捨地向著江川提問,對於江川反拋過來的問題不語作答。
“夢,你要知道,江河不是一個普通的小孩,他只要在世界上,他就是父親的出軌的證據,也是對我們家的巨大恥辱。”
江川雙手握拳,語氣憤憤不平,怒火中燒。
“老公,江河也是一個可憐人,你說他有什麼錯誤?”
陳夢理解江川的思維,這種事情擱在誰的身上發生都不會好受,更何況是鼎鼎有名的江家。
“他的錯誤就是出生。他的錯誤就是投錯了肚子。”
兩個人手拉手地走在長廊裡,腳步慢悠悠地走向三樓。
陳夢長嘆了一口氣,接下來又在心底裡給自己打氣,江川都搞不定,她就不是陳夢。
“老公老公,千萬不要這樣想,放過江河,也放過你自己。每天都沉迷於仇恨,會讓你變成一個可怕的人。”
江川目視遠方,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麼。
陳夢一看江川如此表現,眉毛微微挑起,看來有門,大大地有戲。
“川川,你再想一想,殺人你是不可能做的,江河還是要長大,所有人都阻止不了一個孩子的成長。”
提起孩子,剛剛生產完畢的陳夢想起了自己的龍鳳胎,
內心變得柔軟起來。
“江河必然要長大成人,你也必然要老去,你和江河的年齡差距太大,足足四十多年,你能保證江河長大後不會和你爭奪江氏,或者和我們的孩子爭奪?”
江川沉默不語,認真地思考著陳夢說出來的話,陳夢說的不假,甚至有些道理。
陳夢感覺到江川心中緊緊關閉的大門略有開啟,稍作思考後連忙趁熱打鐵。
“江河現在還是不記事的小娃娃,接過來讓我們培養,讓他和我們親近起來,無疑不是一件好事。”
鋪墊了那麼多,陳夢終於把心底裡最深的想法說了出來。
水滴石穿,真情肯定能融化冰冷的心。
“在往後的日子裡,如果江河能被培養成為江氏集團的助力,那自然是喜上加喜。”
“就算江河以後走上錯誤的道路,我們也可以把他支開到位於偏遠地方的分公司,你看看,是不是這個道理?”
陳夢越說越激動,就等待著江川點頭,同意自己的想法。
“夢,你說得有些道理,我這邊是可以同意你的想法,但是,你覺得我們二人能夠說服我媽嗎?”
江川低頭看向陳夢,妄圖穿過陳夢的腦中探尋她的腦海。
陳夢一聽,這個計劃在江川這邊是點頭同意了,最大的通關boss就剩下張愛華一個人,只要她許可,接下來就沒有任何問題。
“這個時候媽媽應該已經睡覺休息了,我們明天一起找她認真談一談,爭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