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驚訝的問“什麼?還有釘子戶嗎?為什麼不搬走?難道是給的錢不夠嗎?”
“不是,人家就是不願意搬走,給再多的錢也不願意”
“哦,那也跟我們沒什麼關係,是開發商的事情,我們只負責施工就行了”,江川滿不在意的回答道,他以為會是一些鬼神之類的怪事,沒想到確實這種稀鬆平常的事情。
這樣的事情當然勾不起江川的興趣了,畢竟江少走南闖北的,也見過不少這樣的事情。
陳夢不想還意猶未盡的說“可我總覺得那間屋子古怪,有種特別的魅力吸引著我”
江川悠閒地吐著菸圈
,嘴角淡淡的說著“那你就看看去唄”
“不行,我怕他們打我?”,陳夢一臉驚恐的說。
江川調侃的說“哈哈,你就去看看,又不是趕他們走,他們為什麼要打你?難道他們是神經病不成”
看到江川這吊郎當的樣子,陳夢有點生氣了,白了江川一眼“你才是神經病呢”
這一家人在工地裡住著,一直相安無事,直到有一天鄒師傅打來了電話。
陳夢接起電話問道“鄒師傅,有什麼事嗎?”
“陳總,那一家人偷我們的木板子當柴火燒不說,還打傷了我們的人,你過來看看吧”
陳夢聽到以後趕忙放下了手機,趕了過去。
此時工地門口已經圍了一圈人,一個小夥滿臉鮮血的靠在牆角。
陳夢驚恐的走過去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啊?”
“陳總,那一家人偷我們的東西,我們去理論的時候,他們居然動手打我”,小夥一邊說著,一邊鬆開了手。
只見那個小夥左邊臉龐一道深深的傷痕,很明顯是被銳器所傷。
這血淋淋的傷疤,看得陳夢心裡直髮慌。
陳夢連忙說道“快,快送醫院去吧”
小夥激動的說“不用了,陳總。我拿酒精處理一下就行了,你快報警吧,把那一家人都抓走”
陳夢心疼的看著小夥,轉頭對鄒師傅說“麻煩您帶人跟他一起去醫院包紮一下吧,萬一感染了破傷風或者其他疾病就晚了。醫藥費公司全部給報銷了”
鄒師傅用力架起了小夥,匆忙往門口走去。
“陳總,報警吧!這一家人太危險了,弟兄們都是拿命在工作啊!”
“是的,陳總,不能再耽擱下去了,不然我們真的沒有精力去幹活了”
眾多工人師傅都圍了上來,都起鬨著讓陳夢去報警。
但陳夢覺得這件事情肯定另有隱情,不能就這麼不明就裡的報警了。
陳夢看了看眾人淡定自若的說道“要不我們先進去看看吧,實在不行再報警”
在場的眾人面面相覷,甚至有幾個人往後退了幾步。
大家對那個小房子的恐懼,不亞於深淵地獄。
陳夢卻向前走了一步,轉身問道“有誰想跟我進去看看啊?”
這麼一群大老爺們都慫了,都不敢應答。
陳夢嘆了一口氣,獨自往小房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