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童你要聽話啊,過幾天媽媽再去找你”,陳夢一臉慈祥的摸著江梓童的小臉蛋。
“那我們拉鉤~”,江梓童伸出了小手。
陳夢也笑著伸出手來“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把江川父女送走以後,陳夢還是忍不住哭了起來。
嘴上說著不想念,真到分別的時候,原來是這麼痛苦,痛到無法呼吸。
江川回到公司第一件事情就是衝到了江彧的辦公室,一腳把門踹開了。
江彧正在辦公室裡舞文弄墨,被這巨響嚇了一跳。
“你小子,幹什麼呢!”,江彧斥責道。
“陸勇是你派出去的嗎?”江川瞪著大眼質問著。
“陸勇?我不知道啊,他休年假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裡了”,江彧又拿起了筆,開始揮毫潑墨。
“告訴你個好消息,陸勇死了”,江川冷笑著說。
江彧頭也沒抬,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下來。因為陸勇的死訊他早就知道了。
警察第一時間把陸勇死亡的消息告訴了他的家屬,陸勇的老婆也直接找到了江彧。畢竟陸勇是幹什麼,她老婆還是一清二楚的。
江彧得到消息以後,立馬給了陸勇老婆兩百萬,讓她拖家帶口的離開了。
所以面對江川的質問,江彧早有了準備。
“陸勇死了,你知道不?”,江川再一次大聲喊道。
“死就死了唄,跟我有什麼關係,又不是工傷”,江彧異常平靜的回答道。
可憐的陸勇,為了隱藏事情真相,死的這麼“悲壯”,但在江彧眼裡,卻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江川看到江彧油鹽不進,軟硬不吃,一把奪過了了他手中的毛筆,用力的摔在了地上。
“我不管你以前幹過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但是從今往後,你如果敢動陳夢一根汗毛,我就與你同歸於盡”
江彧聽完之後,氣的渾身哆嗦,掄起柺杖喊道“你這個逆子!我今天就打死你!”
江川一把奪過了柺杖,雙手握住兩端,用膝蓋一頂,柺杖立馬斷成兩截。
江彧看著進入到癲狂狀態的江川,也是害怕不已,他真的怕江川一時衝動,上來打死自己。
“你想幹什麼~你想幹什麼啊!我可是你親爹!”,江彧覺得用別的方法威脅不了江川了,開始搬出了父親這個身份。
“你還知道你是我爹啊!人家當爹的都處處為兒子著想,你呢?恨不得逼死你兒子”
“我逼你做什麼了?你從小到大,哪件事情我沒有依著你?除了那個女人,我真搞不懂我哪裡有讓你為難的時候”
“就這一件事就足夠了!陳夢是我的女人,我不允許你傷害她”
“這個女人有哪裡好?她對你施了什麼魔法?讓你變得如此瘋狂?”,江彧皺著眉頭,難以理解的問道。
“這就是愛情吧~”江川說完長嘆一聲,因為他覺得江彧這個冷血動物,肯定無法理解愛情的力量 ,跟他說這個無異於對牛彈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