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
汪海洋已經和許亭柔離婚了?
陳夢今天接收到的信息量有一些龐大,大腦不停地運轉,努力的接受外界發出的消息。
“看你這個反應,想必汪海洋那個死鬼一定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你們,也是,離婚這件事,傳出去可是十分不好聽的。”
許亭柔開啟嘲諷模式,嘲笑陳夢的信息落後,也嘲笑汪海洋的懦弱。
按照許亭柔的描述,汪海洋和她的婚姻早已在幾年前破裂,主要還是因為汪海洋的私生活不堪,直到兩年前,許亭柔才徹底死心,直接去民政局領了離婚證。
可是數十年的感情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散去,許亭柔對汪海洋還是有一些念想,以後兩人一直過著離婚不離家的狀態,汪海洋依舊信任許亭柔,一直把錢轉到許亭柔的賬戶。
“離婚了又怎麼樣?你的錢也是來路不明的錢,只要通過法律,江氏集團的專屬律師就會把汪海洋的賬款,原原本本地退還。”
陳夢試圖以理服人,用法律來震懾許亭柔,兩個人依舊撕破臉皮,也無需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晚宴一直在繼續,在場的人大多數是不認識陳夢是何身份,也不便進行交流。
而許亭柔可是從小在花城長大,認識她的賓客眾多,不時地有人過來與許亭柔打招呼。
陳夢一直呆在許亭柔的身邊,防止她溜走,以免多出事故。
“陳夢妹妹,你不用盯得我這麼緊,我如今回到花城,就沒有打算離開這裡。再說一遍,我沒有錢給你,我也沒有義務給你,你要是想找律師,你就去找吧!”
許亭柔也有一些累了,剛回到花城,就趕上柳老爺子舉辦的晚宴,更沒有想到陳夢和江川也一起抵達花城。
“我要休息休息,你就不要跟過來了!”
面對陳夢的步步緊逼,許亭柔極其厭惡,最後不得不低吼出聲,想讓陳夢離開她的身邊。
“亭柔姐,你我也算認識,難道就不能邀請我和你一起嗎?”
陳夢委屈地看著許亭柔,雙眼很快地蒙上了一層水霧,使人心生憐惜之情。
許亭柔可是知道陳夢並不如眼前的這般柔弱,眼珠子轉呀轉,又看到陳夢竟然與自己穿著同一款紅禮服,頓時想到了一個極其好的點子。
陳夢一直在觀察許亭柔臉上的微表情,當下便知道許亭柔在想辦法甩掉自己。
“哎,說了這麼久,我也有一點口渴,我去倒一些紅酒。”
許亭柔看向陳夢,拿起自己面前的高腳空酒杯,在陳夢的面前搖晃了幾下,示意自己要去添酒。
起身離開椅子,許亭柔邁出小腿,大步向著紅酒區域走去,餘光向後一看,陳夢果不其然,和她猜想的一樣,也一起跟了過來。
“你跟著我做什麼?我都說過,我不會離開花城的。”
許亭柔慍怒,臉上的皺紋也隨著表情移動,說話的同時,雙手也不閒著,端起空杯子命令侍從向裡面倒酒。
“我沒有跟著你呀,我就是無聊不行嗎?我的錢可是都在你的身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