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陸勇還是不慌不亂的回答著。
“知道你還這麼做?說!是誰指使你的?是他嗎?”警察說著指向了江川。
江川內心也慌了,自己平時跟陸勇關係不咋地,只是表面上的朋友。萬一他現在亂指正,自己可就完了。
陸勇冷笑了一聲“我自己做的,一人做事一人當”
警察明顯不信他的話,繼續說道“說吧,把你的同夥找出來,你可以獲得減刑”
陸勇笑了笑,搖了搖頭。
並不是他不想把江彧給供出來,如果他這麼做的話,死的會更慘。
他自己的老婆孩子、父母長輩都在江彧的監視之下,相當於人質。如果他這邊把老陸賣了,可以想象一下江彧會怎麼對待他的家人。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老實交代吧!”
陸勇還是沒有做聲,面無表情的搖了搖頭。
警察一個示意,衝進來幾個警察,把陸勇壓了下去。
“該輪到你了”,警察一臉警惕的看著江川。
“我也是受害者啊!我是受害者她老公”,江川大叫著。
“哦?是嗎?那你跟陸勇也是同事?”警察疑惑的問道。
“是的,陳夢是我的前妻,陸勇是我們公司的下屬”
前妻?關係破解以後殺人?警察一聽,立馬又腦洞大開。
“是不是因為你們兩個人關係破裂了,所以買兇殺人”
江川聽完激動的跳了起來“我警告,你別瞎逼逼啊!”
警察一聽,臥槽,你小夥子還挺狂啊!
江川也不懂得收斂,以為還在他那一畝三分地呢!
“怎麼說到你的痛處了?老實交代吧,大家都省省心,你還能寬大處理”
“沒有就是沒有!”,江川急頭白臉的喊著。
“來人,給我押下去”,警察再也沒有耐心,把江川也押了下去。
江川被帶走以後,警察領著江梓童找到了陳夢。
江梓童看到陳夢以後,立馬歡呼雀躍的跑了過來,跳到了陳夢的身上。
“那個人真的是你的前夫?”警察難以置信的問道。
“是的!”陳夢點了點頭。
“這樣吧,你先把孩子帶走,後面的事情我們再調查,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但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
於是陳夢抱著江梓童離開了。
江川這邊就慘了,進警察局以後,身上的衣服全都要換下來,他胳膊上那價值三十萬塊錢的手錶也被卸了下來。
全身上下換了一個遍,換上了警察局給準備好的衣服。
更慘的是,江川那一頭烏黑濃密的頭髮都被剃掉了。從油光瓦亮的大背頭,變成了普普通通小平頭。
江川氣的直罵娘,明明自己是來接陳夢迴家的,沒想到自己卻進了監獄。
但這裡不是他那一畝三分地,沒有熟人沒有朋友,更沒有自己的勢力。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吃不上山珍海味,只能啃著窩窩頭。
整整一夜,江川一點都沒有睡,望著窗外發呆。
此時此刻,他多想吟唱一首《鐵窗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