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陸先是一驚,後面故作淡定的說“江總,這麼巧啊”
“可不是嘛,您幹什麼去了?”,江川笑著問道。
畢竟老陸是江彧旁邊的貼身保鏢,兼任著保衛部經理。
江氏集團也是黑白通吃,公司裡面一些見不得人勾當,全部交給老陸去做。
面對父親旁邊的這位紅人,江川也是顯得特別謙卑。
“辦事去了”,老陸微笑著說道,往後排走去。
“乘務員,頭等艙還有位置嗎?我要升艙”,江川喊著。
“不用了,江總,我擠經濟艙就行了”,老陸趕忙照顧道。
乘務員這時也急忙趕了過來,彎腰俯身說“頭等艙還有一個座位,您是要升艙是嗎”
還沒等老陸開口,江川就站了起來對乘務員說“麻煩幫我這位朋友升艙”
“好嘞”
乘務員把老陸安排到頭等艙第一排,靠近過道的位置。
在他的右手邊隔著過道坐著的是江川,江梓童坐在了江川的裡邊。
老陸此行的目的是辦事的,但是事情沒有辦好,只能匆忙回去。
不巧的是居然還碰到了江川,這讓他內心叫苦不迭。
江川雖然嘴上一直挺佩服老陸的,但內心也是對他很有芥蒂,畢竟老陸是江彧的人,而且是忠實的死黨。
老陸作為江彧的狗腿子,幾乎是無惡不作,甚至連江川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監視之下。
江川對老陸除了怨恨,表面上還得保持著尊敬。
老陸對此也是心知肚明,他坐下以後,就拿著報紙看了起來。
甚至讀報紙的時候都捨不得摘下他那副墨鏡,也不知道墨鏡背後隱藏著什麼秘密。
乘客都上全了,艙門也已經關閉了,但是飛機並沒有要飛走的意思,一直停在原地。
江川看了一眼手錶,明明是下午一點半起飛的航班,現在都已經兩點多了,卻仍然停靠在廊橋邊上。
“乘務員,怎麼回事?這都晚點半個多小時了,為什麼還不起飛”江川生氣的問道。
“先生,對不起,現在有點突發情況,可能要等一會兒”乘務員難為情的回答道。
“信不信我投訴你們!我可是白金卡旅客”,江川引以為傲的盯著乘務員。
“先生,這種情況我們也沒有辦法,只能聽機場公安局的”,乘務員急忙說道。
聽到機場公安局這個字眼,老陸抬頭看了乘務員一眼,又裝作若無其事的拿起了雜誌。
乘務長聽到以後,趕忙走了過來,把剛才那個乘務員拽到了身後,微笑的對江川說“先生,因為交通管制的原因,我們不得不在此等候,對此十分抱歉”
“知道了,知道了!”,江川不耐煩的說。
乘務長把剛才那個乘務員拽到了前廚房的位置,拉上了門簾,氣呼呼的說道“以後說話要經過腦子,不該說的別說!”
雖然乘務長說話的聲音很小,但是江川跟老陸都聽到了。
老陸是一個身經百戰的老手,警惕性也特別高,他也發覺到了有一絲異常。
“我要下飛機”,老陸走到了前邊,對乘務長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