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精心栽培二十多年的花卻被江川悄無聲息的給拱了,周瑋氣得差點吐血。
周瑋指著周婉晴說道“你給我等著,我現在就去找江川這個兔崽子”
周婉晴擔心的說“爸,你千萬不要為難川哥啊”
“你到現在還為他說話,他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藥啊”周瑋垂頭喪氣的說。
周婉晴收拾了一下,打算跟周瑋一起去,她生怕周瑋對江川做出什麼難以估量的事情。
周瑋轉過身來凶神惡煞般的瞪著周婉晴“你老老實實在家待著!好好反思一下,為什麼不潔身自好!”
周婉晴委屈的看了周瑋一眼,默默的放下書包,目送著周瑋離去。
畢竟從小到大,周婉晴都在周瑋的威嚴之下,從來不敢有任何反叛的想法。
周瑋從家出來以後,讓司機火速朝著江川家中駛去,恨不得立馬見到江川,狠狠的扇他幾個耳光。
“江川,你給我出來!”周瑋在江川的家門口就開始大喊大叫起來。
但是江川家裡看起來靜悄悄的,幾片泛黃的枯葉落在院子裡,只能聽到院子裡假山潺潺流水的聲音。
周瑋喊了半天,還是沒有人應答,氣得他一腳跺到了大鐵門上。
門哐啷響了一下,然後就傳來了警報的蜂鳴器聲。
一個老婦人從江川的家裡走了出來,亦步亦趨的從院子裡往門口趕來。
“周先生您大駕光臨有何貴幹啊?”
“你是誰?把江川那個兔崽子叫出來見我”
“我是江總家的保姆,江總今天不在,應該是去公司了”
周瑋狐疑的看了保姆一眼,拿出手機,給江川打去了電話。
江川看到周瑋親自打電話過來了,就知道大事不妙,因為平時不管再忙的工作,這老頭子從來不會打電話催促自己。
既然不是工作上的事,那一定是私事。再聯想到周婉晴,江川內心開始慌了。
他清了清嗓子,慌亂的接聽了電話“周伯伯,您有什麼事嗎?”
周瑋嚴肅的問“你在哪呢?”
“有什麼事您就吩咐吧,我現在就去辦”,江川笑著回答道,他絲毫不提自己在哪裡,生怕周瑋衝過來打他。
“你現在在哪?聽不懂我的話嗎?”,周瑋的語氣裡充滿了生硬和憤怒。
“哦,我在公司呢,今天公司有點事情,我……”
還沒等江川把話說完,周瑋就掛掉了電話。
江川再也坐不住了,他知道周瑋肯定知道他跟周婉晴之間的事了,現在肯定是來找自己算賬的。
怎麼辦呢?怎麼辦呢?江川心急如焚,在辦公室裡急得團團轉。
江川打開辦公室的門,探頭向外看了幾眼,發現公司靜悄悄的,沒有任何異常。
江川心想:要不溜吧?
可是溜又能溜到哪裡去呢?自己家的財政大權還牢牢的被周瑋掌控著呢。
江川想了一會兒,最後打通了周婉晴的電話“你跟你爸說什麼了?”
周婉晴像做錯事了一樣,慢吞吞的說“我把我們兩個人的事都跟他說了”
“啊!我不是跟你說了嗎?讓你保守這個秘密!你~我馬上就要死定了”江川被氣到語無倫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