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在他家淼淼一身的好武藝,尋常男子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所以想來這個三皇子也不能對他家淼淼怎麼著。
想到這點之後,花良均走到自家夫人面前說道:“夫人,不必多慮,咱家淼淼也不是好欺負的,就她那身武功,估計沒人能傷的了她。”
李香梅輕輕地點點頭回道:“老爺,我倒不是擔心這個,我只是捨不得淼淼。”
為人父母,特別是在嫁女兒這件事情上,大多都是捨不得的,所以難過是肯定的。
正因為皇命難違,花府只能按照禮制開始準備婚宴。
而三皇子那邊也早就開始著手準備了冊封儀式了,畢竟是三皇子娶親,冊封王妃的禮數還是要準備周全的。
蕭謹言看著外面忙忙碌碌的下人們,臉上並沒有任何表情,不過是另一種羞辱他的手段而已,所以他並不想上心。
再說了,花將軍家的那位女兒,實在是醜的遠近聞名,確實也沒什麼值得高興的了。
冷峰站在一旁,看著自家主子那張冷漠的臉,實在是有些惶恐。
雖然他自小便跟在蕭謹言的身邊,但是每當他看到自家少爺沒有任何表情的時候,他就莫名的覺得此刻的少爺一定是心情不好。
不過想來也是,被皇后逼著娶親就算了,還必須娶如此醜陋的女子,實在是讓人火大,皇后那意思擺明了就是想噁心他的主子。
蕭謹言坐在太師椅上,慢悠悠的喝著茶,這麼多年來,他早就學會了隱藏自己的情緒和實力,儘管如此皇后還是不想放過他。
這次就是一次明顯的試探,他知道這場戲他必須入局,也必須演到底,而現在只希望那位將軍之女能夠通情達理些就好。
因為在此之前,他派出的探子已經查明瞭,花家和皇后一派沒有任何關係,所以此番賜婚既是試探,也是為了噁心他。
若是他不幸薨了,那他的這位夫人按照國法是要跟著殉葬的,到時候皇后便可以直接一箭雙鵰,既滅了他,也排除了花家這個不願站隊的異己。
畢竟花將軍手握北方兵權,實力不容小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