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是自己親生的兒子,那也在自己身邊長了五年,稚子無辜啊!
還是她家王爺善良,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要殺掉那個孩子。
她看了一眼許川手裡的盒子,估摸著裡面應該是朱盼兒的人頭,雖然她以前執行任務的時候,狙殺過不少毒販,但是她還真沒幹過這樣的事。
她雖然也不怕,但是確實也不想看見,所以她連問都不問。
這個朱盼兒欠蕭謹言一家的,他的母妃和兄長的死,包括武家滿門,她的手裡也是沾滿了他們的血,所以她確實該死。
蕭謹言接著說道:“冷峰,明日我們前去我母妃他們的陵墓,你安排一下。”
“是,屬下遵命!”冷峰的聲音沉穩而有力,讓人聽著就很安心。
處理好這邊的事情之後,已經是晚上了。
當蕭謹言帶著花淼淼離開密室之後,玄武才走到許川的身旁說道:“盒子裡是她的首級嗎?”
“嗯,是的,本來想把她綁回來,交給王爺自己處理的,但是沒想到那個洛瓦國實在是太不方便了,稍不注意我們就會中毒,所以只能速戰速決了。”
連日的勞累和奔波,導致他們去那邊的幾個人,現在都是疲憊的很。
於是冷峰對著他們說道:“今晚你們都好好休息,明日把首級帶著,跟我們一起進山。”
說起來,武貴妃和蕭謹宇都沒埋入皇陵,不過這樣也好,蕭謹言早就厭倦了他們的虛偽與算計。
不在皇陵,他祭拜他們的時候,心裡也會好受一些。
晚上睡覺的時候,蕭謹言摟著她的脖子,溫柔的說道:“明天帶你去看看孃親和兄長,順道把我們倆的好消息也跟他們彙報一下。”
也許他自己都沒察覺到自己語氣裡全是開心,許是仇人之死,讓他頗感欣慰吧。
花淼淼蹭了蹭他的臉頰,柔聲說道:“嗯,都聽你的!”
兩人在這邊卿卿我我的,甜蜜不已。
而此時鬼厭已經到了望月山,他的師傅就在此處,他這一身猶如鬼魅般的功夫就是跟他學的。
他這次回來,就是來求證一件事情的,於是他加快腳步,朝著深山裡的那個瀑布走去。
穿過瀑布的水之後,便能進入山洞了,這裡從外面看只能看到氣勢渾宏、傾瀉而出的壯麗瀑布。
但是穿過那這層水幕,就別有洞天了,而他的救命恩人,也是他的恩師明澤的藏身之處。
明家的倖存者不多了,他是其中之一。
只聽鬼厭一邊走進山洞,一邊對著裡面喊道:“師傅,我回來了,我有要事稟報。”
聞言,明澤從黑暗中慢慢的走了出來,那滿頭的白髮隨著他的走動,微微的擺動著。
不一會兒,他便走到座位上坐下,緩緩說道:“說吧,什麼事?”
他的聲音低沉但是卻不蒼老,許是常年的習武的緣故。
“師傅,您說過明氏一族的人,都會在心口處紋上一輪彎彎的明月,我前日看到了一個!”
鬼厭也就對著他師傅的時候,才會話多一點,對待外人那都是惜字如金,不過一般他都會選擇把別人殺光。
死了,就不用跟他們廢話了!
“你說什麼,你真的看清了嗎?”明澤激動的一把扯住他的手臂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