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看了看站在一邊,一臉淡定的冷峰,不禁在心裡給他豎起大拇指,心道:“果然是見過大場面的,真是夠淡定的。”
蕭謹言牽著花淼淼的手,站在一邊,緩緩說道:“冷峰,宮裡的事情繼續查,注意蕭明達那邊的情況。
本王覺得蕭明達不可能沒有任何的計劃,繼續盯住宮裡的那幾個人,有情況隨時稟報!”
其實聽了冷峰的話,花淼淼也有同樣的猜測,也許就是因為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感覺實在是太過明顯了,所以她也和蕭謹言是一樣的想法。
臨走的時候,兩人再次詢問了玄武的傷勢之後,才放心的去用的晚膳。
本來直到晚上睡覺的時候,一切都還是平靜的,沒想到入睡之後,居然有一波黑衣人悄悄地摸進了府裡。
他們目標明確的來到了蕭謹言的書房裡,而王府裡躲在暗處的冷峰和隱一卻並沒有上前阻止。
因為王爺早就料到了近期一定會有人找上門,而且可以肯定的是這夥人是蕭明達派來的。
因為上次玄武偷走了他藏起來的遺詔,按照他那多疑的性子,他肯定會懷疑到各個有可能偷遺詔的人身上。
而他肯定也是被懷疑的對象之一,所以這幾個探子才會來。
正因如此,最好的做法就是放任他們尋找一番,不予阻止,這樣找不到之後,蕭明達才能徹底的放心。
蕭謹言實在是太瞭解蕭明達的心思了,這個男人生性多疑,又自私,所以他不可能相信他是無辜的,他更相信他自己調查到的結果。
一直以來都是如此,當初他的兄長,也就是當時的太子殿下蕭謹宇,也是因為他的多疑,而被他最終害死了。
那時候他還無恥的想讓他當做什麼都沒發生,甚至不讓史官將這件事情如實的記錄在冊。
直到那一刻,對於他的做法,蕭謹言算是徹底心死了!
如今歷史重現,而他再次被他列為了懷疑的對象,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所以才有了今晚這一出,而冷峰和隱一直到他們離開之後,才從屋頂上飛下來。
至於遺詔,其實早就被蕭謹言收起來了,這麼重要的東西怎麼可能藏在書房那個地方呢,真是可笑!
次日,直到用完早膳之後,冷峰才將昨夜的事情告訴了他。
蕭謹言聽完之後,嘴角掛起的微笑,有一絲嗜血的味道,就連他的眼神裡都透露著殺機。
花淼淼不動聲色的將他擋在身旁,不讓突然過來的兩個細作看見。
見她如此舉動,蕭謹言立馬收斂起眼神,並藉機對著輕輕捏了捏她的手,以示回應。
於是話題被迫結束,花淼淼帶著蕭謹言繼續演繹著兩人相處日常,而冷峰則是留意觀察著四周的情況。
花淼淼故意靠在他的懷裡,小聲的說道:“那邊那兩個,都是皇后派來的吧?”
雖然是提問,但是不難聽出她嘴裡說的話是如此的肯定。
蕭謹言笑著貼在她的耳邊說道:“是的,除了他倆之外,還有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