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李華陽神色不變,始終平淡得像一湖靜水。
對於那位看著客氣實際上也是高傲無比的管事任光,則是連看都沒多看一眼。
任光有些惱怒,但也沒說什麼。
直接將李華陽帶進了南皇宮。
讓人意外的是,他竟然也不是將李華陽帶到會客正廳,而居然是將他帶到了偏殿。
在那裡。
已經有一位頭戴金冠的男子,霸氣十足地坐在首位上,看到李華陽到來,卻連挪動一下身軀意思都沒有。
殿中的左邊,則還坐著三個人。
赫然是分別來自神濤、焯鳴、寶藍這三大界海的高手,天元宮主以及黃遵,元炎。
倒是這三個人看到李華陽到來時,似乎有些不太自在,出於某種顧慮還打算起身迎接一下李華陽,但首座上的南皇一道目光掃來,三人便又不動了。
“南皇大人,元須界海的李華陽道友帶到。”
任光上前恭敬地彙報。
“嗯!”
南皇點了點頭,擺了擺手。
“你下去吧!”
“是!”
任光低頭應了一聲,然後退走,臨走時還特意向李華陽投去了一道譏誚的眼神。
李華陽自是不為所動。
南皇還是沒有起身,只是用眼神上下打量了李華陽一眼,就開口道:“你就是李華陽,知道本座為什麼讓你來嗎?”
李華陽淡然道:“南皇大人,有話不妨直說。”
南皇眼神微一厲,他發現李華陽言辭、語氣、包括神態,對他都沒有多少恭敬。
“好!”
“痛快!”
“之前你們元須界海那一戰,本座已經瞭解了,聽說,神濤、焯鳴、寶藍三個界海都有人被你扣下了?”
“可有此事!”
李華陽點頭道:“有!但不知道這事為何將南皇大人給驚動了?”
南皇淡然一笑:“很簡單,神濤、焯鳴、寶藍三大界海的主事人與本座有舊,現在他們三個找到本座了。”
“你說這事怎麼辦?”
李華陽笑了:“既然南皇大人把我找來了,那南皇大人肯定有所想法了,不妨直言?”
“好,這是你說的。”
“那本座就直言了,本座要你將人放了。”
“就這事?”
“你就說吧,三大界海的人你放不放?”
“呵呵…”
李華陽笑了笑:“既然南皇大人都開口了,那我肯定得給南皇大人面子,人我回去就放。”
南皇聞言,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滿意的笑容。
沒有任何推脫,直接答應放人。
證明這位新崛起的夏華鏢局東家,還是懂得敬畏的。
心中不免又多了幾分想法。
就這時——
寶藍界海的元炎卻開口道:“既然李道友決定放人了,又何必等李道友回去再放,現在傳訊回去放人不就行了?”
李華陽猛地轉過頭去。
凌厲的目光落在元炎的臉上,頓時讓元炎有種如被刀割的感覺,心中頓時駭然無比,直呼李華陽好強大。
“你是什麼東西?”
“南皇大人都沒開口,你也配開口?”
話音一落。
李華陽根本就不給元炎再開口解釋的機會,一巴掌呼了過去,瞬息之間,落在元炎的臉上,將其整個人直接扇得飛出了偏殿,狠狠地砸在地上,還連翻了好幾個跟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