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林外,除了蘇門、華清崖七人之外,還有五位腰間佩刀的男子。
領頭一人正是關泰,穿著黑色大袍,正跟蘇門賣力地顯擺著。
壓根沒想到,樹林裡還會有人突然走出來。
更沒想到,來的還是一個年紀與他侄子關山北差不多大的少年,性格卻是極為猖狂,一來把他給罵了!
關泰那張臉頓時就氣成了茄子,又黑又紫。
“混賬東西,你是哪來的野小子,說話竟是如此張狂?”
“噢,我明白了,蘇門…這小子是你們帶來的,準備帶他去天陽宗見世面的對不對?”
“這麼狂妄的小子,你們把他帶到天陽宗去,就不怕惹禍上身?”
“你們就不怕他被人打死?”
蘇門氣道:“關泰,你少特麼在這裡胡說八道,看在過去曾是同門,還曾住一屋的份上,勸你趕緊離開,否則待會兒吃了苦頭,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吃什麼苦頭?”
“蘇門,我算服了你了,這麼些年你就這麼點長進嗎?”
“除了吹牛之外,你還會不會點別的了?”
關泰不屑地一笑:“我告訴你,今時不同往日,內門大比之後,我侄子關山北必成內門弟子,這意味著什麼,不用我告訴你了吧?”
“廢話不多說,立馬讓這小子給我道歉,我還可以不計較。”
“如若不然,到了天陽宗,有你苦頭吃!”
“你也別怪我沒提醒你!”
這幾乎是把蘇門剛剛說的話原原本本地又還給了蘇門。
蘇門氣得夠嗆。
也懶得再說話了。
良言難勸該死的鬼,有些人不知道閻王爺在面前,還非得作死,那怪誰?
“看來,你是真把我剛才的話當成了耳邊風啊…”
李華陽冷冷一笑,走向了關泰。
關泰顯然並不懼怕李華陽,他只把李華陽當成了蘇門等人的晚輩。
“把你的話當成耳邊風?”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跟我說這種話?”
“你問問蘇門,當年他跟我一起在天陽宗當外門弟子的時候,他說話敢跟我橫嗎?”
蘇門臉色頓時尷尬成了一團。
氣得大罵:“關泰,你給我閉嘴,你當年給人做狗腿子上癮,自以為是,不特麼也沒進內門嗎,現在還吹噓什麼…”
“吹噓?”
“老子是吹噓嗎?”
“呵,老子是要讓這小輩知道,當年你在老子面前都不算什麼,區區小輩…”
啪!
關泰的話還沒說完,就發現自己整個人已經騰空而起。
他竟然被李華陽扇飛出去。
足足飛出了十多米才砸在地上,還翻滾了好幾圈,撞在路邊的灌木叢中才堪堪穩住。
“小雜種…你特麼敢偷襲!”
跟著關泰的那四位男子頓時氣炸了,不由分說拔刀殺向了李華陽。
殺氣騰騰的樣子,簡直就是一副要當場把李華陽給剁了的架勢。
砰砰砰砰!
然而,李華陽看也不看他們,隨手一拳轟出。
四位男子頓時也飛了出去。
砸在關泰身旁,可謂是齊齊整整。
“你特麼…”
關泰才剛剛爬起身,殺意滾滾的正要拔刀,乍見這一幕,頓時縮了縮腦袋。
開玩笑。
這四個男子可不是他的手下,而是他在江湖中認識的幾位朋友,他們姓向,乃是四兄弟。
向家四兄弟與他一樣都是八品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