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樂思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想要躲開,可惜,沒能躲掉。
脖子被李華陽死死掐住,瞬間強烈的憋悶感,便令許樂思一張臉漲紅了。
“古道鏢局很了不起?”
“你要討好這老不死的東西,那是你的事情,你因此來得罪我,那便是你自己在找死,在替你們古道鏢局招災惹禍,懂嗎?”
話音落下。
李華陽竟是直接將許樂思丟向了窗臺,直接讓許樂思摔向了窗外的街道。
眾人不由駭然。
原本那幾位還想對李華陽也進行一番威脅的青年,頓時紛紛閉上了嘴,一言不敢發。
李華陽也懶得理會他們。
叫上夥計,直接下樓將選中的那把刀結了帳,便帶著刀揚長而去。
他這一走。
樓上的青年便又咋呼起來了。
一個個顯得義憤填膺。
“豈有此理,那小子真的是瘋了,吃了熊心豹子膽,連黃老爺子都敢打!”
“絕不能就這麼算了!”
“這口惡氣,我們絕不能忍,黃老爺子,走咱們馬上就去城主府…不管那小子是誰,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黃炳坤一張老臉也已經陰沉得如同烏雲密佈。
他吞不下這口惡氣。
自打來到廣林城,他還從來沒受過這份羞辱。
“走,扶我去城主府…”
“老夫一定要讓那個張狂的小子付出代價!”
幾人扶著黃炳坤,匆匆下樓。
正掙扎著起身的許樂思,得知他們要去城主府,也連忙跟了上去。
……
“瑪德,買個刀,還能遇見這種破事?”
“也是醉了!”
不過,他也無所謂。
那黃炳坤在廣林城應該是有些背景,但背景再大也大不過實力。
憑他現在的實力,在這廣林城,還真不怕得罪什麼人。
所以轉過身,他也就將這事拋之腦後。
沒怎麼在意。
帶著剛買的刀,直接向著自家大宅走去,準備回去好好地試一下刀。
他可不希望剛買的上品凡器,也承載不了他的刀勢。
否則下次,再與人幹架的時候,冷不丁又把自己的刀給震碎了,那還打個屁啊。
“咳…咳咳咳…”
沿街向西,李華陽路過了城西的一條小巷子,忽然一陣劇烈的咳嗽聲傳來。
李華陽隨意掃了一眼。
就看到,那巷子裡跌坐著一位衣衫襤褸的男子,帶著一頂破舊的斗笠,身上還帶著一些乾涸發黑的血跡。
顯然他受傷了。
不過,這太正常了,武者的世界受傷那是家常便飯。
李華陽也沒打算管。
他向來也不是多管閒事的主兒。
略微一頓之後,就繼續往前走去。
可誰知,吭吭吭幾聲,一塊足有十兩重的金元寶卻落在了他的腳下。
李華陽腳步一頓,轉過頭去。
斗笠男子也抬起了頭,露出了一張慘白的臉。
“你扔的?”
“對,你身上的衣服繡著夏華鏢局,你是鏢師還是趟子手?”
“與你有關嗎?”
“與我無關,但是我想託鏢,你接嗎?”
李華陽頓時就笑了起來,臉上的笑容簡直比花兒還燦爛,轉身直接朝斗笠男子走了過去。
“你見過開鏢局卻不接鏢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