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身影迅速變得清晰,幾乎如同真實的人。
兩人以審視的目光盯著李華陽。
神色都透著狐疑。
尤其是季長青,眼神更是漸漸泛冷。
“你是誰?”
“為何以木神為名來招搖過市?”
李華陽頓時一呆,什麼玩意兒,這貨是白痴嗎,費勁巴拉的就是來問這種問題的?
就這種水平也好意思稱聖?
儘管李華陽知道,對方在這充滿斥責意味的兩句話之後肯定還有下文。
但他已經沒有任何興趣跟季長青掰扯下去了。
一撇嘴。
“我去尼瑪的吧,老子願意叫啥叫啥,關你屁事啊,沙比!”
說完。
直接一巴掌呼了過去。
季長青登時目眥欲裂,身上乍起一股強烈的氣息,顯然是要隔空調動亞聖權柄,可惜啥也來不及,身軀就被李華陽一巴掌呼成了氣,當場消散了。
嚇得那楚綹陽直接就癱倒在了地上。
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他怎麼敢?”
“他怎麼敢啊?”
那可是人道亞聖啊,這世上九成九的人族見了之後都要跪地摩拜的尊貴存在,這傢伙怎敢如此一絲一毫的尊敬都沒有?
難道說這傢伙真的強大到可以無視亞聖的地步了嗎?
楚綹陽不敢想,完全不敢想了。
一旁的白鴻,也是格外的震驚,但他畢竟是亞聖,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很快就穩住了心神。
“閣下這樣做就不怕激起季長青的怒火嗎?”
“那個傢伙可比天木聖者本人還難說話,而且他視天木聖宮如神聖,閣下卻偏偏以木神宮為名,恐怕也早引起他的不滿了。”
李華陽看向白鴻。
不屑地道:“不滿又如何,他難道還敢親自過來找我麻煩?”
“不是我吹,他要是敢來,我便敢誅聖!”
白鴻臉色頓時一變,眼皮一陣劇烈的跳動:“閣下,請慎言!”
真的是好傢伙了。
他還從來沒見過這麼狂的人。
當著他一介亞聖的面說要誅聖,哪怕不是針對他,也是讓他感覺到了一陣難以言喻的不滿。
“腎什麼炎?”
“還特麼的肝炎呢?”
“你別以為我聽不出來你在挑撥離間,你恐怕巴不得我跟那個季長青幹起來,好坐收漁利吧?”
“豬鼻子插大蔥,你跟我在這邊裝什麼象?”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惹得小爺火起,別說你現在只是一道化身,滅你如吹燈拔蠟,就是你那真身躲在白雲聖宮裡,小爺也能分分鐘跑過去將你誅了!”
譁…
這幾句話一出,楚綹陽葉白城四人更是嚇得差點就尿了。
這什麼人啊?
怎麼敢這麼狠?
剛剛一言不合滅掉季長青的化身就算了,現在竟然還當著白鴻化身的面威脅起來了,竟敢說分分鐘去白雲聖宮誅殺其本尊?
這何止是狂啊?
簡直狂到沒邊了。
這種話,就算是明古大聖在極其震怒的情況下,也不會輕易訴之於口吧?
這種極其挑釁而且充滿羞辱的言辭,白鴻堂堂人道亞聖,怎麼能忍?
“好!”
“好,我白鴻今天算是長見識了,想要誅殺本聖,那你就來吧,本聖就在白雲聖宮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