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一去便如流水淙淙,遠去不歸。
轉眼三萬年。
三萬年,對於整個大千世界而言,那就是很平常的一段歲月消逝而已。
沒人會去在意。
但對於元須界海卻就不一樣了。
甚至是對於元須界海周邊的七大界海而言,都不一樣。
那真是眼睜睜地看著,元須界海在夏華鏢局的統御之下,與日俱增地不斷地變等得繁華,氣勢沛然。
這種繁盛,天生就有著一種無與倫比的吸引力。
周邊的神濤、焯鳴、寶藍三大界海,因為被扣押了大量的高手,再加上三位至強者都已經被李華陽鎮殺於南皇宮前,因此陷入了內亂,各種殺伐大戰不斷,便使得一些在這三大界海中感覺混不下去的人,選擇遠渡虛空。
當三大界海的一部分強者來到元須界海,見識到了夏華鏢局統御下的平靜、有序與繁盛之後,便再也離不開了。
無形中就更加速了元須界海的發展,也加速了神濤、焯鳴、寶藍這三大界海的衰弱。
“僅僅三萬年啊…”
“神濤、焯鳴、寶藍三大界海,竟然連不朽都找不出三位,大部分的強者,不是來到我們流光界海,就是去了懸空界海與元須界海。”
“而去了元須界海的人竟然佔到了其中的一半還多!”
“簡直是可惡啊!”
“難不成在那些人眼中,元須界海對他們的吸引力,竟然比我們流光界海還大嗎?”
“真是一幫瞎了眼的蠢貨!”
三萬年來,一直憋著一口氣想要報復李華陽卻找不到機會的南皇,可謂是將目光死死地盯住了元須界海。
三萬年來元須界海的變化,可謂是被他眼睜睜地收入眼底。
正是因為這樣,南皇才越發不忿。
恨得咬牙切齒。
一旁的任光也狠狠地罵道:“都怪那該死的李華陽!”
南皇怒道:“怪他有什麼用,關鍵是現在我們根本奈何不了他,就算本座做夢都想要他死,也得忍著!”
“大人,可是我覺得,想要對付李華陽,我們未必要硬著來啊,我們完全可以轉變思路…”
“轉變思路?說得輕巧,你沒有絕對的實力,光是轉變思路有什麼用?”
“大人…我倒是想到了一個辦法,就是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嗯?你還能想到辦法?”
南皇不屑地哼了哼,任光雖然是他的心腹,但他自己都想不到好的辦法,任光憑什麼?
對於任光的話,他並不在意。
任光卻道:“大人,這些年我們一直在關注元須界海,就光是看到那三大界海的人陸續加入夏華鏢局了,可您有沒有注意到,夏華鏢局這些年之所以發展迅猛,其實有一個重要的原因…”
“什麼?”
“就是那萬界傳送陣!”
“萬界傳送陣?”
“對,根據我們派過去的探子陸續傳回來的消息,可以確定,夏華鏢局確實掌握了某種強大的傳送陣,他們以元須界海的大世界為基座,在每一個大世界都建立了傳送陣,硬生生地將元須界海建成了一個可以隨意來去的傳送網絡!”
“您不覺得這很離譜嗎?”
“嘶!”
南皇突然反應了過來,眼神一亮:“你是說,讓神主大人出面,迫使李華陽交出傳送陣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