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不可能這麼強啊…”
曾廣茂呆在原地,冷汗淋漓。
驚恐得心臟都快爆裂了。
他自己實際上就是七品武者,否則他也沒膽子在明知李華陽斬了許尊義的情況下,還敢帶人殺到天一鏢會來了。
但現在他才知道自己錯了,錯得離譜。
這大廳裡擠了那麼多的武者,李華陽坐著沒動,直接一刀就將他帶來的數十位武者全斬了,而其他人卻不傷分毫。
這刀法,這刀意,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根本就不是對手。
更可怕的是,至始至終他連李華陽怎麼出刀的都沒看清楚,而他就斬在李華陽面前,還不到三步啊!
這麼近的距離…
但凡李華陽要殺他的話,他恐怕也已經完蛋了吧?
曾廣茂後悔了。
早知道李華陽這廝強橫到這種地步,今晚他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他躲都來不及啊…
撲通…
曾廣茂忽然就跪了。
身軀顫顫巍巍。
“李總鏢頭…不,李會長,饒命啊!”
“我不是有意跟你作對,我只是想帶著我們曾氏鏢局加入天一鏢會,求李會長高抬貴手,從今往後,我曾氏鏢局一定以李會長馬首是瞻。”
“得了吧!”
“到現在你還在耍小聰明?”
“我就問你,古道鏢局是不是你們滅的?”
“啊…不,不是,絕對不是。”
曾廣茂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看來你還是不瞭解我的為人啊,你是不是覺得反正沒人看到,我又沒有證據,只要你抵死不認,這事就神不知鬼不覺了?”
“實話告訴你,我的確沒有證據,可我又何須證據?”
轟!
李華陽再度拔刀出鞘,刀鋒帶著一股恐怖的刀勢,如大山一般壓在了曾廣茂身上。
無形的勢,無形的意。
幾乎變成了成千上萬道刀鋒,對著曾廣茂的身軀切割起來。
瞬息之間,數十道刀痕就出現了,鮮血驟然湧出。
曾廣茂驚駭萬分…
“我說…”
“我說,求李會長高抬貴手,我們真不是有意嫁禍李會長您的,這是個誤會啊!”
此話一出。
在場天一鏢會的人全都怒容滿面。
“曾廣茂…”
“該死的曾廣茂,竟然特麼是你?”
“你個狗雜種,竟然是你滅了古道鏢局滿門,還嫁禍給了李會長?”
“你特麼活該千刀萬剮…”
所有人義憤填膺,當場就想圍上來將曾廣茂打死,但李華陽一個眼神就將他們定住了。
“別忙!”
“說說,你又是為什麼?”
曾廣茂面如死灰,事到如今再藏著掖著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唯一能指望的就是實話實說,看看能否從李華陽刀下逃出一命。
“三年前…我曾氏創建了鏢局,準備…”
“都怪古道鏢局,長風鏢局…還有這天一鏢會,竟然將我們曾氏鏢局當成威脅,暗中聯絡那些山賊山匪,一次次地劫鏢。”
“害得我們曾氏損失慘重,不到半年曾氏鏢局便只能關門。”
“我恨透了天一鏢會,更恨長風鏢局、古道鏢局,一直都想找機會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