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裂空聽後也是一臉震驚。
“那道友你的運氣可真好…手下人及時發現了,要不然損失可就大了。”
“反倒是我們北光府,唉,不說了…道友,我得趕緊回去了,到現在我也不知道北光府是什麼情況…”
“好啊,裂空聖者,請…”
王裂空笑道:“道友,我叫王裂空,什麼聖者不聖者的,我這條命都是你救的,你還是直接叫我裂空吧。”
“行,裂空兄。”
“我叫李華陽,有空常來坐,到了北木域給我傳訊就行了。”
說著,李華陽給了王裂空一枚訊符。
王裂空接過訊符,又道:“我會常來的,李兄有空的話也歡迎你到北光府去,我也希望能有個機會報答一下李兄。”
“另外,李兄在北境如果有遇到什麼麻煩的話,儘管來找我,我雖然人微言輕,但我可以請我父親出面解決,在北境,一般人還是會給他幾分面子的。”
李華陽聞言不由有些想笑。
還真是啊,人無論到哪,有一個厲害的爸爸,說話的底氣都不一樣。
不過對於王裂空這位小侯爺似的人道聖人,他還是不反感的,就當交個朋友也沒什麼問題。
“好,我記住了,裂空兄慢走。”
“告辭!”
王裂空再一次朝李華陽拱拱手,轉身挪移而去。
不到兩個時辰。
王裂空便已經回到了北光府。
此時的北光府,已經是一副大戰後的模樣,隨處可見殘垣斷壁,更有幾十座堅固的城池在大戰之中直接被夷為平地。
王裂空看得心頭沉重,眼神憤恨,對於抓走他的虎牛魔獸族以及暗中搞事情的人,恨得直癢癢。
那些北光聖君的手下,乍一看被抓走的王裂空居然自己脫困跑回來了,也是驚喜不已,紛紛迎了上來。
王裂空急忙向他們瞭解了一下情況。
才知道,他被抓走之後,北光聖君也發狠了,不惜耗損壽元,燃燒天命,催動了秘術將虎牛魔獸族的那位神皇境存在擊成重傷。
遺憾的是,北光聖君自己也因此受傷了,卻沒能徹底留住那位虎牛魔獸族的神皇,關鍵時刻令對方跑掉了。
這一場虎牛魔獸族偷襲北光府的大戰,也隨著虎牛魔獸族神皇的重傷逃遁而宣告失敗。
在這一場大戰中。
除了北光聖君本人因為燃燒壽元與天命施展秘術而受傷外,手下的損失也是不少,居然有三位聖者隕落,一位大聖受了重傷。
“瑪德…”
“該死的虎牛魔獸…”
王裂空了解完情況以後,心情變得更加的糟糕,也就想到李華陽偷渡到虎牛魔獸界後也曾對虎牛魔獸大肆殺戮了一番,這才稍稍好受許多。
他急忙去見了父親北光聖君。
北光聖君其實早就知道他脫困了,但對於他是怎麼脫困的卻也是有些費解。
“說說吧,你什麼情況?”
“為父本來都打算上報寒天王,請求天王大人援手…你自己卻脫困回來了,這中間發生了什麼事情?”
說實話,要不是現在王裂空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他也確定王裂空絕非假冒,他都要懷疑這會不會是一場陰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