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重要嗎?”
李華陽咧咧嘴,很不以為然。
“雖然你是天陽宗內門弟子,但你不行,連意都沒摸到,你是勉強才晉升內門的吧?”
“就這點實力,還是趁早別處來丟人現眼了。”
“欠債不還,怎麼說也挺丟天陽宗的臉,不是嗎?”
“你……”
這特麼簡直殺人還要誅心。
打完了臉還要用鞋底擦臉。
林爭書自打入了天陽宗,又從外門晉升內門,從來都是被當做天才對待,走哪不是眾星捧月,何曾受過這等羞辱?
根本就受不了這樣的刺激,一口逆血猛地衝出喉嚨。
竟是當場暈了過去。
“呵,就這?”
此時此刻,黃華鍾別提心裡有多爽了。
沒錯,出了這事,他在陵水縣的確是混不下去了,千物坊也開不了。
但在臨走之前,能親眼看到林爭書被人這麼一通猛踩,卻是萬分的解氣。
而林坤卻是慌了。
自家兒子竟然被人一拳擊傷,還氣暈了過去。
丟臉不說,他現在更擔心林爭書的傷勢。
這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以後林家該怎麼辦啊?
想到這,林坤已經完全沒有那個心思再囂張下去了,也囂張不了了…
趕緊喊上手下,抬起林爭書,慌不擇路地逃走了。
“閣下,多謝了!”
黃華鍾也不阻攔,待林家人都走了,才走到李華陽面前致謝。
李華陽擺擺手:“你不用謝我,這件事我本不欲出頭,只不過他們不長眼,非要招惹我,那我只能勉為其難地教訓他們一頓了。”
“倒是你,你這千物坊恐怕也很難再開下去了,有什麼打算?”
“我?”
“呵呵,開不下去就不開吧,廣林府那麼大,又不是非要在陵水縣才能做生意。”
“過後,我就收拾一番,最遲三天,我也就離開陵水縣了。”
“至於以後去哪,待我再合計合計…”
李華陽心中忽然一動。
他準備自己開一家鏢局,但很顯然他自己是沒那個時間經營的。
有得走鏢,他自己就要下去走鏢,賺取走鏢點。
這是他維持突飛猛進態勢的唯一依仗。
如此一來,鏢局就缺少一個會運營懂運營的人。
眼下這黃華鐘不正是一個合適的人選嗎?
不過這事不能馬上提出來,畢竟雙方也不是那麼熟悉,黃華鐘的底細他也不太瞭解,還得考察一番才行。
“也是,天大地大,何處不能容身?”
“區區陵水縣,也不過只是廣林一隅而已。”
“不過相見便是有緣,你要是不嫌棄的話,等到了廣林城你可以去找我,咱們坐下來好好地喝一杯?”
黃華鍾聞言不由有些激動,他聽得出來,李華陽這是有心與他結交。
不管李華陽具體是什麼人,這麼年輕就能輕而易舉地打敗林爭書,這種人物未來就不簡單。
難得還沒有架子,願意與他這個生意人結交。
這是多好的機會啊?
當下,黃華鍾連連表示,等到了廣林城一定去拜訪。
李華陽笑了笑,也很乾脆地走進千物坊,找了紙筆,給黃華鍾留下了他那一套四進大宅的住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