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華陽沒事!”
“剛剛我特意到李華陽的住處繞了一圈,剛好看到李華陽那廝在送蘇門他們離開。”
“那李華陽一臉笑吟吟的跟剛娶媳婦似的,根本看不出來昨晚有被襲擊的樣子。”
“爹,我懷疑,昨天晚上季長風根本沒派人去殺李華陽…”
“廢話,那季長風都死了,還怎麼派人去殺李華陽!”
“特麼的,季長風這廝也是個廢物,讓他殺李華陽什麼也沒做,自己反倒被人宰了…”
“真特麼晦氣!”
蔣南天氣得直哆嗦。
蔣超群也是有些咬牙切齒:“爹,要不然我們自己派人…”
“不行!”
“這事誰幹都可以,唯獨我們不能幹!”
“為什麼?”
“長點腦子行不行,那李華陽被蘇門、華清崖他們那些人當成天才,一心想要推薦到天陽宗。”
“他要是被別人殺了,那是他倒黴。”
“但要是被我們派人殺了,那就是我蔣南天嫉賢妒能扼殺天才,傳到天陽宗去,你覺得我們天陽會還能立足嗎?”
蔣超群恍然大悟。
“這件事你別管了。”
“你現在最重要的是儘可能提升實力,距離內門大比只剩下兩個半月而已,能不能一鳴驚人,那邊的輔助是一回事,你自己還要多努力。”
“是,爹,孩兒明白了。”
“您放心,區區一個李華陽而已,毫無根基,還不配讓孩兒為此亂了方寸。”
蔣南天滿意的點點頭,欣慰地笑了。
兩父子誰也沒有將昨晚長風鏢局發生的事情與李華陽聯繫到一起。
在他們看來,李華陽再天才也不可能有殺死季長風的本事。
而且李華陽毫無根基,先前也只不過是長風鏢局的一個趟子手而已,更加不可能有找人滅掉長風鏢局的能耐。
但不管怎麼說,李華陽沒死,這始終都是蔣南天心頭的一根刺。
思來想去,他決定另闢蹊徑,依然還是借刀殺人。
“徐三…”
“屬下在,會長您有什麼吩咐?”
蔣南天來到書房裡,揮筆寫下了一封密信,交到了另一位心腹手下徐三的手中。
“去,將這封信送到飛靈宗,想辦法交給一位叫吳遠東的內門弟子手上。”
“記住了,此事只有你一個人知道,對任何人都不許提起,否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