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如何,以後就還如何。
完全不用擔心以後的貨物押送徹底受制於李華陽一人。
“喲——”
“城主大人來得可真快,沒及時向城主府通稟,確實是我們失誤了。”
“不過,也希望城主大人理解,我們天一鏢會剛剛重建,事務繁忙,實在騰不出手來啊!”
“要不這樣,咱們內堂敘話,容我將事情的前因後果,仔細向城主大人稟告?”
李源宗冷哼道:“不必了!”
他大步邁進前廳。
“事無不可對人言,有什麼事情就在這裡講清楚。”
“我倒也想聽聽,你這位李會長究竟是怎麼打算的。”
“僅憑你一個人,就把全城的鏢局都收入麾下,整個鏢局行業都要仰你一人鼻息,那豈不就等於,你可以肆無忌憚的制定行鏢價格?”
“你一人之念,便可以輕而易舉抬高全城商家的經營成本。”
“你一人之念,便可以輕而易舉地讓一家本來營收正常的商鋪倒閉!”
“你考慮過他們的感受了嗎?”
這幾句話說的可謂是堂堂正正,像刀鋒一般直戳李華陽,但同時也勾起了在場商家掌櫃的共鳴,輕而易舉地獲得了他們的好感。
這擺明了是拆臺。
更是在打壓。
挑起李華陽與廣林城商家的對立。
一旦李華陽應付不好,立刻就會遭來全城商家的厭惡與抵制。
一旁的雷九湖當即就站了出來。
“李城主,你這麼說就過分了吧?”
“我們李會長可從未說過要抬高全城商家的成本,相反,我們李會長已經親自訂下了規矩,準備…”
“閉嘴!”
雷九湖話未說完,就被李源宗的怒喝打斷。
同時一股凜凜的氣勢直對雷九湖轟去,直接將雷九湖震得踉蹌後退,臉色發白。
“雷九湖,你算什麼東西?”
“也配跟本城主說話?”
“還敢指責本城主,你哪來的勇氣?”
李華陽隨手一按,輕鬆將雷九湖的身軀穩住。
“事無不可對人言,這話,李城主你說的!”
“你在沒有對天一鏢會的新規矩做出瞭解之前,就胡亂揣度,往我身上扣帽子,卻還不許別人表達不滿?”
“李城主,咱們也算第三次見面了。”
“我可不記得,你這麼雙標霸道的啊…”
“還是說,你覺得我李華陽是個軟柿子,想對我笑臉相迎就笑臉相迎,想翻臉不認人便翻臉不認人?”
李華陽眼睛微微一瞪,突然站了起來,同樣爆發出一股猛烈的氣勢衝著李源宗轟了過去。
頓時之間。
李源宗便覺得有滔天巨浪衝著自己轟來,氣勢沛然,莫名地感到了一股強烈的窒息。
身形不住地搖晃起來,腳下一陣不穩,噔噔噔地往後退去。
一連退出了前廳,回到了前院。
才感覺這一股滔天氣勢消弭,讓他重新恢復了呼吸。
臉色同樣也變得慘白,白裡透紅,心中滿是一種被李華陽給羞辱了的感覺,不覺殺意湧現,盈滿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