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明山與顧秀英頓時就被李華陽的“狂言”給嚇到了。
兩人都有些哭笑不得。
給飛靈宗放狠話?
這不是開玩笑嘛!
飛靈宗要是能這麼輕易被嚇到,那還是飛靈宗嗎,還是廣林府六大宗派之一嗎?
在他們看來,李華陽是不是有些飄了?
以為自己跟飛靈宗賭贏了一次,就有些不將飛靈宗放在眼裡了?
可上次跟李華陽賭鬥,完全就是盧東昇準備不足,不瞭解李華陽的真實實力,且只帶來了一個真傳弟子苗充。
要是盧東昇知曉李華陽的實力,帶來了真傳之首華天崇,李華陽就算不敗,也絕對勝不了。
更別提盧東昇本人了。
甚至還有飛靈宗諸位頂級長老,宗主趙孤峰,甚至有一位隱修多年,實力並不比姜太明弱的太上長老。
像李華陽這樣威脅飛靈宗不僅沒有任何作用,反而會遭到飛靈宗的嗤笑,要是飛靈宗故意將李華陽威脅飛靈宗的話傳開,李華陽恐怕還得淪為廣林府武道界的笑柄。
區區一個年輕武者,公然威脅六大宗派之一的飛靈宗,太不自量力了,睡覺沒睡清醒,都不敢這樣。
“額…”
“小師叔,我看您這話在咱這裡說說就算了,出去外面就別亂說了。”
秦明山苦笑著道,言語之間,有幾分勸告的味道了。
雖然李華陽是小師叔,還是太上長老,但畢竟太年輕了,秦明山的外甥女穀雨珊都要比他大幾歲。
在秦明山看來,李華陽其實還是個孩子。
小孩子嘛,覺得自己被人給耍了,賴掉了賭債,有些生氣,任性一點,也是正常的。
但作為自家人,卻不能放任自流。
還是要引導。
免得將來在外面吃大虧。
顧秀英雖然沒說話,但表情帶著一絲微笑,顯然也是這個意思。
“哎…我去!”
“你們現在是覺得我在吹牛逼嗎?”
“啊,不,不不不…怎麼會呢,我們只是覺得飛靈宗畢竟是六大宗派之一,有頭有臉的,小師叔這麼威脅他們有點不太好。”
“少廢話!”
“我現在看你們倆的表情,咋就那麼生氣?”
“你們兩個沒用的,就慫!”
李華陽氣得口水都差點噴秦明山臉上去了。
秦明山也是無奈了。
堂堂天陽宗宗主,竟然被一個小年輕指著鼻子罵慫,這要換成是別人,他非得把對方給埋了不可。
偏偏這小子是自家小師叔,被他噴了,那就跟被爹扇了似的,完全沒辦法,只能自認倒黴。
心裡一個勁的安慰自己。
“沒關係,沒關係,他就是個孩子,不要跟他計較,過兩年成熟穩重了就好了……”
然後趕緊轉移話題。
“額,小師叔,你怎麼這麼晚突然回來了?”
“寒天月呢,怎麼沒見跟你一塊回來?”
其實,秦明山也就是順嘴多問了一句。
他以為寒天月是回自己住處去了,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向李華陽這麼不靠譜。
她也只是真傳之首,不是太上長老,不敢這麼沒規矩。
卻沒想到,李華陽開口說的話就讓他懵圈了。
“她走了!”
“噢,先回去了啊,也對,這麼晚了。那你們這一趟去白龍山,可有什麼特殊的收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