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將南山父子是青衣教的棋子,他第一反應就是弄清楚青衣教的意圖。
但讓李華陽這麼一說,他就知道自己太心急了,想錯了。
天陽宗不怕有奸細,而是怕不知道奸細是誰。
既然知道了蔣南天父子是奸細,那好好操作一番,完全能讓這兩個奸細徹底失去應有的效果。
趕走,或者直接撕破臉逼問…都是下下策。
“那小師叔可有什麼良策?”
“簡單啊!”
“那倆傻叉不是因為要舉報我才被抓的嗎,既然這樣,我親自去刑堂收拾他們一頓不過分吧?”
李華陽壞笑道。
秦明山略有所悟:“不過分,而且順理成章。”
“我教訓了他們,卻又不弄死他們,讓他們永遠困在刑堂地牢,你說對他們而言是不是一種痛苦?”
“等我離開之後,你再以惜才為名將他們收入麾下,那他們是不是任憑你揉捏了?”
秦明山不由得笑了。
這算計雖然不高明,但好用簡單。
“行,就這麼辦。”
“不管這倆父子想要幹什麼,從今往後他們就休想再逃脫我的視線了。”
……
片刻後。
李華陽終於來到了刑堂。
得到了消息楚原急忙親自出來迎接,將李華陽引向地牢。
而此時。
地牢中,蔣南天父子倆卻也是對著三盤小菜一壺酒木然發呆門門不樂,眼神中還透著幾分急切。
“真是奇了怪了,內門大比都結束了…為什麼太上長老還沒打算見我?”
“考驗需要這麼久的嗎?”
“我表現得還不夠從容鎮定嗎?”
“到底是哪出問題了?”
事情沒得到解決,渴望一鳴驚人後真正成為天陽宗核心弟子的蔣超群心裡焦躁不安,縱然有菜有酒也根本吃不下。
“再等等吧…”
“興許那位太上長老有什麼事情脫不開身。”
“行百步半九十…”
“越是到了這個時候你越要穩住,千萬不要過於急躁。”
蔣南天一副過來人似的和風細雨地勸著蔣超群。
“爹,我知道…”
“可我就是覺得事情似乎哪裡有些不太對勁…”
蔣超群搖搖頭,忽然耳中一動,迅速起身朝著牢房外看去。
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
蔣超群頓時如遭雷擊,驚駭萬分地失聲叫道:“李華陽……”
“什麼李華陽?”
“李華陽也被抓進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