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門外等著,沒有必要,不要打擾我。"
李華陽用秘鑰打開了飛靈宗的靈武閣,便走了進去。
那內門長老低頭稱是,注目著李華陽的身影消失在靈武閣中,眼神裡滿是複雜。
從今往後,廣林府再無飛靈宗了。
這世上每個人都在說,世事無常,全都是一副看破了世事變遷的智者模樣。
可真當這種無常降臨在自己身上,才知道箇中滋味真是難以言說。
明明在今天之前,飛靈宗還是廣林府六大宗派之一,像坐地諸侯一般,掌控著廣林府一大部分權勢,不說無人敢惹,起碼地位與影響力那都是穩穩的,猶如老樹盤根,堅若磐石。
可現在……
真的是一夜之間,旦夕禍福啊。
"瑪德,盧東昇這個老匹夫…"
以至於,內門長老曲令,一想起已經躺在飛靈殿前廣場上,身軀早已經涼透了的盧東昇,真的是咬牙切齒。
恨不得現在就回去,將盧東昇掀起來再剮上一遍。
這事怪李華陽嗎?
不怪!
在曲令現在看來,武道世界原本就是起起落落成王敗寇,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自古皆然,誰也逃不過這個定律。
飛靈宗又不是滿宗門神仙扎堆萬古不朽,自然也不會例外。
可假如不是盧東昇帶人去天陽宗討什麼公道,然後還小看了人,賭輸掉了三顆靈晶石又何至於有後來之事?
賭輸就算了,願賭服輸唄。
他還偏不。
為了不想承擔身為大長老輸掉三顆靈晶石的責任,裹挾整個飛靈宗,這般算計那般算計,遲遲不願將賭債了了,還自作聰明地派人去天陽宗下戰書,企圖還用賭鬥的方式,把三顆靈晶石贏回來。
這特麼的,簡直又一次犯了老毛病。
都不知道天陽宗是什麼實力,就下戰書?
特麼的,人天陽宗有了足以單槍匹馬平推飛靈宗的李華陽,檔次都不一樣了,甩飛靈宗十八條街了。
人家平推你得了,憑什麼還接受賭鬥?
真特麼就是不作不死…
沒有盧東昇這老貨,特麼,就算飛靈宗最後難以避免也要走向衰落,也不至於這麼激烈吧?
曲令真的是越想越覺得憋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