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北荒的路了,怎麼可能?”
李華陽也不是傻子,剛與寒天月見面,不可能什麼事都往外說。
就裝。
“你不會是走錯了,記錯路了吧?”
“那不可能,當初我隨我父親,還有蘭姨,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在迷失森林中找到了一道縫隙回到了靈域,為了防止忘記那條路,我們還特意做了標記。”
“我就是順著標記走回去的,路沒變,可我越過了兩界山後,看到的卻不是北荒,而是一片星空…”
“看到了一片星空?”
“還真是奇怪了,不過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來了靈域之後也沒回去…你說的情況我也不清楚,改天,改天我也去看看。”
寒天月深深地看了李華陽一眼,也不知道李華陽說的是真是假。
就道:“還是別了!”
“我去過那一次就感覺現在的兩界山與迷失森林都有些不太對勁,似乎還有其他人在尋找北荒。”
“你要是去了,我擔心你會遇到麻煩。”
“在靈域可不比北荒,這裡深不可測,一不小心就會有喪命的危險。”
李華陽笑了笑,也不解釋:“行,這事我心中有數。說說你吧,兩年多不見了,咋樣了?”
“我記得你好像是出身於雪洲的天霜城,怎麼樣,你們重建了天霜城了嗎?”
寒天月聞言不由一陣嘆息。
“唉,哪有那麼簡單,時隔多年,雪洲已經不是當年的雪洲了。”
“這兩年多以來,我父親恢復了圓滿上神境的修為,便想著召回當年天霜城倖存的手下,合計重建天霜城之事。”
“可結果…”
寒天月眼中不由閃過一抹恨意。
“我父親還是太高估了他的那些手下了,那些人早就背叛了他,不僅沒有幫忙,反而出賣了我父親。”
“現在我父親落入了血梅宮的手裡,被他們關押起來了。”
“就連蘭姨也死在了血梅宮手裡面。”
“我則是因為父親一開始就不讓我露面,他們不知道還有我的存在,才讓我僥倖逃過一劫,卻也只能躲到這個小山村裡。”
“想重建天霜城,已經不可能了。”
“我現在只想著一件事,若是能將我父親從血梅宮的地牢裡救出來,便心滿意足了。”
“可惜,我連這件事也做不到…”
寒天月語氣悲愴,充滿不甘,像是積壓了很多痛苦無人傾訴似的,難得遇到了李華陽這個故舊,便根本停不下來。
與原來在天陽宗身為真傳之首時的冷淡少言,已經是截然不同了。
“這兩年多以來,我重新修煉了我們天霜城的傳承功法,也修煉了一些靈術,還有我父親當初藏起來的一些資源輔助。”
“現如今也不過才剛剛達到開靈境而已。”
“想從血梅宮中救出我父親,單憑我一人之力,太難了…”
雪洲的血梅宮,李華陽也知道,實力其實也就那樣,比北玄宮還差一些,當年之所以能夠掀了天霜城,其實也是陰謀算計,再加上寒山冬大意。
最重要的一點,血梅宮與雪洲的雪君關係更好。